“我是我,我爺爺是我爺爺,就像你是你,二爺是二爺一樣,不然二爺殺了我媽,這也不好算。”
明明是該深仇大恨的事,但傅驍霆卻說得風輕雲淡。
這麼一個人,是很可怕的。
周昀瑾看著傅驍霆的背影,這京市,風起雲湧,怕是要變天了。
這時周穎走進來,問道:“二哥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可以舉行葬禮。”
周昀瑾歎口氣:“好,這件事你安排,另外送溫瑾出國,我怕七年前的事還會被扯出來,如果被夏棟之知道當年去他那裡鬨事的是溫瑾,我們周家都會受牽連。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大哥,老六不會出國的,顧晚還在國內,現在他也快三十了,如果真要波及他,也該讓他經曆經曆,我們總會走在他前麵,要是什麼都替他擋著,以後我們走了,他該怎麼辦。咱們兄弟姐妹六個人,老二這德性,老四腦子不好用,老五也就能管管自己,除了咱倆,他還能指望誰?”
周穎不想氣氛那麼凝重,笑了笑:“一代人管一代人,我們也不能強求我們的孩子去管他們的叔叔舅舅,你就彆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了,要是你病倒了,周家才是出大事的。”
周昀瑾深吸一口氣:“這次聽你的,確實上次老六出國能殺人,這次出國指不定也要鬨出幺蛾子,就讓他成長成長吧。”
他又看向深夜:“傅驍霆這小子到底想乾什麼?”
周穎回道:“難不成是想將傅家的絆腳石都踢開,坐最上麵那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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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昀瑾搖搖頭:“他沒必要那麼做,傅氏本來就是他的,以他的能力,不會有
人能鬥得過他。”
他冷笑了聲:“我倒是忘了,一個在國外一無所有的殘疾孩子能走到今天,遊鴻朝怕是出了不少力,是想趁著傅家內鬥,坐收漁翁之利?然後壓我們周家和江家一頭,成為京市商圈的***?”
周穎感慨:“可能也是想報仇吧,當年遊蘇的死可不止是一條人命,而是傅家把遊家踩在腳下碾壓,遊家不如傅家,隻能受著,如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沒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要告訴我們周家的子孫後輩,彆做出頭鳥,彆惹大是非,你讓老二那一支從周家剝離出去吧,根子出了問題,後輩的人出問題的概率會很大,以後那一支惹了事,與周家無關。”
周昀瑾吩咐完,快步離開。
周穎看了看周宏瑾的住處,終究周園也是要優勝劣汰的,但願老六不要走老二的路。
而周園外,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靠在路邊,陳立看向自家老板,他在咳嗽,最近咳嗽愈加頻繁了。
他擔憂道:“傅總,要回去休息嗎?”
“嗯,你讓人查一下周昀瑾把周宏瑾安置在哪裡,明天我要見到周宏瑾,走投無路的狗最好用。”傅驍霆從旁邊拿出紙巾擦了擦唇角,對上麵的鮮紅不以為然。
他又道:“回傅宅吧。”
陳立發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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