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建議:“要把給小少爺請一個家教吧,您和先生比較忙,請家教會更好些。”
顧晚覺得可以,要不然經常這麼下去,孩子永遠隻能吊車尾,期末考試三科加起來還沒彆人一門高,老師還讓她和傅驍霆上點心。
她當時坐在老師辦公室,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傅驍霆想給她掙點麵子,跟老師理論說孩子不需要成績好,班上沒人比他家亦司玩樂高強,還有點小驕傲。
班主任麵對這樣冥頑不靈,沒有覺悟的家長,很傷腦筋,要不是礙於傅驍霆的身份,又長得好看,估計早就轟出辦公室了。
他們離開學校的時候,班主任偷偷把顧晚叫到一邊,說孩子的未來隻得靠她。
她把這話告訴傅驍霆,傅驍霆說他兒子未來會很好,什麼也不用發愁。
貌似好像也確實是這樣,顧晚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此時在牆角站著的傅驍霆聽到要請家教,低聲道:“孩子還小,他開心就好,沒必要請家教。”
顧晚又覺得他說的也沒毛病,沒打算請家教了,但把家長群的信息設置成免打擾,免得總是看到老師在群裡提起作業的事情影響心情。
她跟著李洋出了書房,關上門後,想起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沒拿,打開門發現,聽到牆角的一大一小,正在聊天。
“爹地,媽咪會不會對我很失望呀?我其實有好好學習的,但有時候老師說話我聽不懂。”
傅亦司耷拉著腦袋。
傅驍霆摸摸他的腦袋安慰:“媽咪沒對你失望,是因為你在上麵畫畫,爹地教你寫作業開小差,媽咪才讓我們麵壁思過,以後我們乖乖聽媽咪的話就好了。”
傅亦司立馬站直了些:“我會好好罰站的。爹地,我比你站得直。”
傅驍霆輕笑:“是的,亦司
站得很直,像一棵白楊樹。”
……
顧晚站在門口聽著他們說話,正好外麵兩隻白鴿停在了窗台上,那種淡淡的幸福從顧晚心裡冒出來,讓她也忍不住笑了。
她沒打算再進去,又悄悄的關上門,她可不會心軟,罰站還是不能免掉的,傅驍霆說的沒錯,誰要他們不聽她的話。
她下了樓,客廳裡,傅安然正在跟心理醫生交談著,醫生說她不僅有多重人格障礙,而且還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傅安然總說自己很想遲橫,有時候會去遲橫的墓地待上一天,現在一直是沈默看著她。
顧晚沒過去打擾,但心理醫生站起身離開了,傅安然看到了她,溫婉的笑了笑,笑容底下的悲傷凝結了,散不開。
她走過去,問傅安然中午有沒有想吃的菜,傅安然想了想說:“想吃雪泡芙。”
顧晚叫來了李洋,讓她去買。
但買了,傅安然吃了半個就不吃了,拿著小盒子裝了幾個:“等會我帶給遲橫。”
她又要去看他。
顧晚很擔心她的狀況,但也沒有阻止她,醫生說了,隻能靠她自己走出來,心理治療也隻能是輔助作用。
她笑著說:“他好像也喜歡吃這些東西。”
“是啊,他前,是因為他小時候沒吃過,所以喜歡吃,我答應今天帶給他的。”
傅安然看起來很輕鬆,像是在說很正常的話。
顧晚皺了皺眉頭,這不是傅安然第一次說見過遲橫,心理醫生說這是因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引起的,她對遲橫產生了情感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