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廢話,舉起了搶,對準傅驍霆的額頭:“你不跟我走,我就殺了他。”
“你要是殺了他,我就跟他一起死,也不會讓你得逞。”顧晚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一直用手擦著,最後又把眼淚鼻涕抹到了傅驍霆的黑色襯衫上。
賀鈺有潔癖,看到這一幕,差點吐了。
他竟然從這個女人身上看到那個桑桑的影子,要不是她還有用,他真想一槍崩了她。
“我對你沒興趣,你識趣點跟我走。”
“我不要。我就要跟我老公在一起,生死不分離,你想得到我,門都沒有。”
顧晚說著話,怒氣衝衝的脫了拖鞋,砸在賀鈺的臉上,賀鈺猝不及防,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情況下,蠢女人會對他扔鞋,那是穿在腳上的東西碰了他的臉。
這是他職業生涯從未有過的恥辱!
他的大拇指已經在扣動扳機,發出嗒的聲響。
傅驍霆也奇怪,顧晚怎麼會做這種事,他抱緊了她,不許她再亂來:“到我身後去。”
“我不,這個壞蛋會傷害你的,我要保護你。”顧晚很犟,又瞪著賀鈺,當著他的麵擦了擦鼻涕,又摳了摳鼻子,鼻涕有點拉絲了,沾在手指上,她往身上擦。
她很不想在傅驍霆麵前乾這種事,隻能給自己做很多心理建設,治賀鈺,用這種手段是比較有效的。
她甚至推開了傅驍霆,去搶賀鈺的搶。
賀鈺看到她那雙手朝他探過來,下意識往後躲。
他甚至嚇得放了一槍,唯恐顧晚碰到他,他咬牙切齒:“不要動!”
槍消了音,聲音不大,顧晚眨了眨眼,更是眼淚直流,卻沒退:“我死也不會離開我老公的!”
傅驍霆在賀鈺放槍的時候,心跳到了嗓子眼,連忙將顧晚拉了回來:“晚晚,你沒事吧,不要亂來。”
顧晚握了握傅驍霆的手心,讓他安心,嘴上卻說:“老公,我們進去吧,不要理這種壞蛋。”
她在賭賀鈺隻是想拿她威脅傅驍霆,並不會對她怎麼樣,隻要他不能對她怎麼樣,
她就能這麼胡攪蠻纏的惡心他。
她牽著傅驍霆氣衝衝的往屋裡走,還把賀鈺撞到了一邊,賀鈺撞在牆上,看著女人打開門,又關上了門。
他一下子氣笑了。
上次見這麼得寸進尺,冥頑不靈的還是那個叫桑桑的醜女人,一年能碰到兩個,真是他的福氣。
他並不想殺了傅驍霆,暫時也沒想殺了他老婆,他想讓傅驍霆把傅安然從國內送出來,那是遲橫交代他的事,他必須做到。
另外現在隻有跟傅驍霆合作,才能對付銀樓,但是現在傅驍霆不願意跟他合作,他得逼他就範。
隻是沒想到傅驍霆平常看起來挺聰明的樣子,找了個老婆,卻是這麼個熊樣,他一想到剛才那個女人摳鼻涕的樣子,胃裡極度不適。
但他既然想帶走那個女人,就一定要帶走,傅安然和銀樓的事,他必須要解決。
今天他們進了這張門,想出去,就要付出代價。
公寓裡,顧晚在關上門後,雙腿發軟,如果不是傅驍霆扶住了她,她差些跌坐在地板上。
她猛地撲到傅驍霆懷裡:“傅驍霆,剛才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