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疼疼的。
她不收拾了,蹲在地毯上,看著他:“你要是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隨時為你開機。”
傅驍霆也看著她,抿著唇笑。
她見他笑,鼻子又酸了,眼睛有點熱:“我好像現在就想你了,傅驍霆,我也想把你放在口袋裡。”
傅驍霆低頭吻了吻她:“我會儘快回國的,下次要做什麼,一定要跟我商量,你總是這樣,會讓我覺得你不信任我。”
卻是不信任這個男人,他總是什麼都瞞著她。顧晚想著要不要把去見他爸的事告訴他,想了想,又忍住了,回國的時候再說。
她摟著他的脖子,很小聲的說:“那你再親親我,我就聽話。”
傅驍霆笑著盯著她的紅唇瞧:“想讓我怎麼親?”
“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我都可以,做點彆的也行。”
顧晚說完噘著嘴,把傅驍霆逗笑了:“嗯,我也想做點彆的。”
他聲音沉沉的,話落,吻了她。
他們做了很多,顧晚卻躺在毛毯上,生氣了:“我不要這樣。”
“晚晚,這樣安全點。”傅驍霆低啞的哄她:“等會我幫你洗。”
“我想在裡麵,不然我不跟你做。”
顧晚從他身下要爬出去,卻被傅驍霆扣住了腰肢,他把她翻了過去,顧晚趴在地毯上。
男人不願意讓她走,伏身向她,在她耳邊吐息熱氣:“晚晚,我難受。”
顧晚不管他,並著腿:“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澡了。”
頭頂上沉默了很久,男人終於鬆了口:“可以在裡麵,能乖了嗎?”
顧晚的臉頰紅通通的,偏過頭,吻他:“我會很乖的。”
她如願以償,終於可以不用套,跟傅驍霆打全壘,可當他們準備做的時候,臥室的門鎖突然在響,顧晚本是一身滾燙,瞬間就涼了。
門外傳來小男孩的聲音:“媽咪,爹地,你們在不在裡麵,我的語文作業不見了。”
顧晚的手緊抓著毛毯,這種感覺就像是好吃的馬上要到嘴了,卻突然掉了的感覺。
小家夥又在敲門了:“你們在乾什麼呀,媽咪……”
後麵的話顧晚聽不見了,她覺得很不對勁:“噗……嗤……”
實在沒忍住,身上的男人耳根紅得透透的,她捂著嘴還在笑,但還是口齒不清的安慰了一句:“沒關係,不是你的錯,可能它受了驚嚇。”
她身上和毛毯上都濺到了,忙從他身下挪出去,對著門口說:“小王子,你等會,媽咪馬上就來。”
男人默默的快速穿上褲子,然後用毛毯把她裹著,抱了起來:“你先去浴室。”
臉有點黑。
她被塞進浴室,門關上了。
吃不成了,挺遺憾的,顧晚走到花灑下,衝洗身上的痕跡,想到剛才自己笑話他,他不會生氣吧。
男人在這方麵自尊心很強吧。
她正想著,浴室的門被人打開了,傅驍霆走了進來,她張了張嘴,準備道個歉,人卻被抵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洶湧的吻差些將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