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此時此刻,盛崇京已經帶領隊伍衝上了楚波光的船。
“盛崇京,到此止步,我可不會讓你繼續囂張下去。”
聶超凡並不怕他。
相反他認為這是個表現的機會。
如何把一個不好追的omega追到手?
那當然是在他麵前展現自己強大的實力與性吸引力。
誰知盛崇京理都不理他,隻問:“楚波光呢?他敢偷襲我,不敢和我見麵?”
【總算從盛崇京嘴裡聽到了其他omega的名字。】
【打起來打起來】
【聶是去年的新生代表,盛是今年的,可以啊,這一場戰鬥有看點!】
直播間裡開始下注,賭兩個劍拔弩張的alpha最後誰能贏。
不幸的是,大多數都是賭盛崇京。
雄性動物總是對競爭者的出現分外敏感,聶超凡不善地眯起眼睛:
“見他?可笑,他是我們隊的愈療師,你憑什麼見他?”
盛崇京戲謔地笑了:“憑你馬上就要出局。”
兩人水火不容,交起手來。
控製室裡,楚波光將一把槍藏進懷中。
“阿奇,你出去幫忙,盛崇京很難對付,他們個加起來可能都打不過他一個。”
“你小心躲起來,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如果不是事態緊急,南宮奇絕對會留在楚波光的身邊。
南宮奇走出控製室時,被眼前的狼藉驚呆了。
這哪裡是他們的軍艦,分明成廢墟了啊!
最可怕的是,聶超凡竟然被盛崇京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盛崇京懸在半空之中,冷白的手腕處出現了一條猙獰的傷口,但那傷口顯然是他自己劃破的,彆人怎麼能夠傷害得了他。
他的血液並未如正常人的血呈現液體的狀態,而是漂浮在空中,不停地變化形態,或成長鞭,或成巨斧,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這就是瘋血麼……”南宮奇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詭異的天賦,甚至有些可怕。
另一邊,聶超凡也不得不進入暴走的狀態,在海麵上他控水的天賦具有一定的優勢,取之不儘的海水在他的手中變成鋒利的箭矢向盛崇京射出——
“砰!!”
瘋血在盛崇京麵前化為具有彈性的盾牌,竟將聶超凡的箭矢全部反射了回去。
“唔。”
聶超凡沒想到瘋血還能有如此變化,就算極力躲避,左腿也中了一箭,悶哼一聲,行動變得遲緩。
“這就不行了?還以為能多和你玩一會兒,不是要與我單挑麼?”
海風越來越大,吹得盛崇京頭發飄飛,發梢仿佛都浸泡著濃鬱血氣,他那盛家標誌性的灰黑色眸子裝滿了惡意,猶如大型食肉動物般的進行著與優雅毫不相關的捕獵。
他一步步走向聶超凡,平時腳步聲仿佛出局的倒計時。
這一場對決,盛崇京展現了降維打擊的實力,雖然他比聶超凡年輕,但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直播間裡都在猜他最後要說什麼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送對手出局。
誰知盛崇京微不可察地歎了一口氣。
又或者他沒有歎氣,隻是海風帶來的錯覺。
“我真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選擇和你這樣的人組隊,都不選擇我,難道我不夠強大嗎?總比你這個廢物好吧。”
莫名的,有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