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長得嬌嬌甜甜,很好說話的樣子,出嫁時卻讓她們使勁為難顧驍。
秦悅寧強勢難惹,卻這麼好說話。
她一時左右不定,等她日後出嫁,該為難靳睿呢,還是快點放他進來?
林夕打開門,對元峻說:“表哥,快進來吧,我表嫂不讓為難你。”
元峻忍不住笑。
他把準備的幾個紅包交給她,讓她和其他伴娘分了。
秦陸上前一步道:“我妹那關好
過,我這關可不好過!”
他雙拳一揮,做出迎戰的架勢,“來,咱倆過幾招,打贏我,就把我妹帶走。打不贏,你回去練一年,再來娶。”
元峻揚揚唇角,“林檸雖然是我表妹,但也是妹妹,我記得你倆還沒辦婚禮。”
言外之意,還想娶林檸嗎?
不怕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秦陸眼鋒一抬,“怎麼,怕了?”
元峻仍是笑,“我的長處不在拳腳。”
他抬手指指太陽穴,“在這裡。”還有熱兵器。
秦陸輕嗤一聲,“原來也是個慫貨!不敢接招就直接說,扯那麼多乾嘛?”
秦悅寧不樂意了,提高嗓門喊:“哥,你說誰是慫貨呢?他是我男人,你說他慫貨,就是說我慫貨!你要這麼辦的話,那你跟他過招,我跟我嫂子過招,看咱們幾輸幾贏!”
秦陸斜了她一眼。
還沒拜堂呢,野丫頭胳膊肘就朝外拐了,拐了一百八十個彎。
他搞這些是為誰?
還不是為了她?
秦陸賭氣收起拳頭,“得了!你倆玩吧,我懶得插手!”
林檸哼一聲,“我表哥熬了四五年,好不容易才娶到老婆,你本就不該插手!他可是我親表哥,你敢為難一個他試試?”
秦陸抿唇,得了,裡外不是人!
元峻忍俊不禁,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
家事可比國事棘手多了。
一箱箱的彩禮抬進來,堆滿了整個房間。
元峻開始找婚鞋。
婚鞋是林夕藏的,藏得十分隱密。
元峻和伴郎在房間裡裡外外找了十幾分鐘都沒找到,不由得著急,再拖下去,要耽誤吉時了。
他朝秦悅寧看過去。
秦悅寧抬起下巴,指指天花板上懸掛的水晶燈。
元峻劍眉微凝,暗道,誰出的主意?
婚鞋藏得那麼高。
秦悅寧的閨房比尋常房間高,挑高四米多。
他不會輕功,搬梯子肯定又要被秦陸笑話。
找杆子撥下來,秦陸會笑得更大聲。
秦悅寧從婚床上一躍而起,跳下來,對元峻說:“阿峻,你到燈下站著。”
元峻知她有主意。
他不加思索,邁開長腿走到水晶燈下站定。
秦悅寧退後幾步,忽地往前跑去。
助跑幾步,她甩掉腳上拖鞋,右腳輕輕點地,一躍到元峻的肩膀上,踩著他的雙肩,手臂伸長,仍是夠不到。
元峻雙手握緊她的腳踝,抬起手臂,將她舉起來。
她穿了重約五十斤的嫁衣,又戴了數套珠寶,體重比平時重很多,可是元峻仍把她舉得穩穩的。
這次秦悅寧終於順利將自己的婚鞋取下來。
元峻手臂一收,將秦悅寧攔腰抱進懷中。
“嘩嘩嘩嘩嘩嘩!”
眾人熱烈鼓掌!
短短數秒,二人未經彩排卻配合得天衣無縫,不愧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