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跑，就像人遇到野獸一樣，跑隻會讓對方興奮，把後背露給野獸更是愚蠢的做法。
他仔細看了幾眼，發現這家夥雖然乍一看像個腦袋，但其實就是一團黑霧上麵掛了張慘白的女人臉。
臉以下是好多黑霧組成的類似章魚足的東西，它們緩慢蠕動著，看著很是惡心。
似鬼非鬼的東西，詭異得緊。
女人臉和張開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開始到處亂竄，像是一個足球拉著黑煙被踢來踢去，竄的同時還不忘避著陽光。
它一邊竄一邊嗷嗷喊叫，像是受了多大驚嚇似的。
張開：“……”
到底誰才是鬼？該叫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張開不斷轉著身子，生怕一個不注意，那東西會像討厭的老鼠一樣突然鑽到他身上來。
竄沒多久，那個女人臉又躲回了原處。
雖然張開沒對付過鬼怪，但還是有些自信的。
畢竟師父曾經說過：“以你的本事，尋常的鬼怪動不了你。”
當時的張開好奇問師父：“那什麼樣的鬼怪能動得了我呢？”
師父故作高深的答：“慢慢遇吧，以後見到了就知道了。”
眼下這個家夥雖然看起來怪異，但能被家裡貼的符篆困住，顯然不是厲害角色。
既然如此，張開要開始裝起來了。
他負手而立，皺眉怒道：“你個不知死活的孽畜！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
本以為這東西不會乖乖配合，卻不想她很乾脆回道：“昨天，便利店。”
說話有頓挫感，有些僵硬，像是外國人剛學了中文。
張開有些納悶：“那個老板娘讓你過來的？你和她什麼關係？”
“不是，沒關係。”
“那店陰嗖嗖的怎麼回事？”
“不知道。”
問到這兒，張開忽然想到了今早起床身子的酸痛，瞪眼又問：“昨晚，我那春夢是因為你嗎？”
“春夢？不知道。”
這女人臉，回答機械不說，還惜字如金。
張開從女人滿是畏懼的臉上看不到作假的樣子，不禁稍稍鬆了口氣。
呼……
看來是自己的生理問題，跟她沒關係。
接著，他再次發問：“那你跟著我想乾什麼？”
“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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