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
林靜荷刮了他一眼,道:“去你房間,或者是我房間啊?”
她的身體,她自己知道。
這幾年由於思慮的事太多,以及過於勞累,確實是出現了不少亞健康狀態。
白頭發都有好幾根了呢。
並且就她現在年紀...雖說她平時很會轉移注意力,幾乎就從不想。
但身體要怎樣並不是她說了算。
四年了啊。
是憋出了一些小毛病。
“嗯!”
李中南被她這一刮啊。
“嗯?”
林靜荷望著他。
李中南遲疑了一下,道:“就在大廳吧,我們孤男寡女,臥室裡不好。”
“你有病啊,在大廳!”
“被人看到呢?”
“孤男寡女...老娘跟你,啥時不是寡男寡女了?”
“要按就跟來!”
林靜荷刮了他一眼,扭動著腰肢走進自己臥室。
本來是有點怕的,畢竟這臭小子力大如牛,要是按著按著就控製不住自己。
後果很嚴重啊!
現在見他這樣說,她懸著的心就落了下來。
哼。
就一小慫,晾他也不敢。
“好。”
李中南立刻跟上。
陳民家中,三樓大廳。
陳建雄接完一個電話,哭著臉說道:“定了,我的工作定了,明天就得報道,我...要辭職不乾了。”
蘇蕾聞言一怒,叫道:“你敢!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
陳建雄立刻一嚇,閉上了嘴巴。
陳民看了他一眼,道:“建雄,我想過了,你和李中南以前是同學,好兄弟。現在也沒有多大矛盾,我估計他並不一定恨你。
你覺得他恨你,
不過是因為你喜歡黎月清,所以妒忌他,恨他,所以就心虛!
這樣吧。
你去跟他道個歉,求求他,叫黎月清給你重新換一個崗位。”
陳建雄立即道:“我不去!”
雖說他知道陳民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畢竟以前關係不錯,現在吃虧的又是他陳建雄,李中南是沒有道理怨恨他。
如果能拉下臉麵去求他,說不定他真能原諒他陳建雄?
隻是....
拉不下麵子!
以前是他小弟,現在他爸死了,陳岩死了,他又坐過牢,沒上過大學...
還要當他小弟?
這...他陳建雄太難了啊。
“陳民,都是你的錯。”
“你去!”
蘇蕾說道。
陳民一陣無語,道:
“我有什麼錯?”
“番薯被毒,所有證據都指向他,我就是要一點賠償。”
“有什麼錯?”
“如果不是你兒子,叫來你弟弟...黎月清能生氣?”
蘇蕾一跺腳,道:“我不管,反正你要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和李虎打過架,賣了他們家宅基地,中午又想勒索他,肯定恨著我啊。”陳民看了妻子一眼,道,“蘇蕾,你去吧,以前你對他挺好的,我記得你還奶過他。
而且你是女人...
你去求求他,這年紀的後生,肯定會心軟和好麵子。
你多說幾句,多哭幾下,保不準他就原諒我們了。”
麵對李虎他都不低頭,現在叫他陳民向他兒子低頭...
這太難了,做不到!
蘇蕾美目一瞪:“我去求他?我去揍服他差不多!”
“老媽,你去吧,我求你了。”
陳建雄哀求道。
蘇蕾一陣心軟,道:“行吧,我去就我去。”
她並沒有多少難為。
甚至一想到李中南的年輕帥氣和高大威猛,內心就隱隱有億點點期待。
嗯!
是老公和兒子叫她去的,不是她自己要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