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成為正式成員時的隊長就是這麼死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死神的可怕。
聽到廖文濤的解釋,黃偉源和尹鬆柏也是終於感覺到了幽魂的可怕。
對於廖文濤的決定,不敢再有異議。
然而就在三人準備從最開始清理出來的地方離開時。
離開的動作卻是一頓。
因為三人看到了正艱難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的楚烈。
“那是楚烈?”
見到來人是楚烈,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三人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去參加彆人的葬禮,然後發現迎接他們的人是葬禮的死者一般。
廖文濤的反應最快,直接彎弓搭箭,朝著楚烈吼道:
“停下。”
他懷疑過來的不是真的楚烈。
原本被三人拋棄楚烈就已經惱到了極點,現如今再被廖文濤弓箭指著,他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將廖文濤撕扯成碎片。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抑製住了這股衝動。
楚烈停下腳步,將雙手舉起,語氣發冷的說道:
“廖哥,我沒死。”
和廖文濤相處這麼多年,可以說廖文濤一撅屁股他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麼,自然也是清楚此刻廖文濤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覺得他遇到死神死定了,現在的他不是真正的他。
聽到楚烈開口,廖文濤的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不明白楚烈是怎麼從死神的手下逃走的。
“怎麼回事?”
廖文濤將弓箭放下,開口詢問。
“秦源,他沒逃,而是直接衝進去幫我攔住了追來的死神,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楚烈開口。
廖文濤三人聞言麵麵相覷,不是很相信楚烈說的話。
因為秦源給他們的感覺就不是能夠為他人舍身取義的家夥。
不過,楚烈都這麼說了,那秦源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走吧。”
廖文濤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
直接揮手說道。
不過,心中卻是有了另外的考量。
秦源死了,彭衝過來找麻煩,雖然不會死,但難受肯定是要難受一陣子的。
到時候或許能夠將楚烈推出去,讓其扛住彭衝的怒火。
廖文濤眼中的思索之色一閃即逝。
但這卻是被楚烈捕捉到了。
還是那句話,廖文濤心裡在想什麼,他或許比廖文濤自己都還要清楚。
‘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楚烈盯著廖文濤的背影看了一會後,便收回了視線。
與幾人離開了水牢。
離開水牢後,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條向下的階梯。
階梯到底後,穿過一條十來米的走廊,便又是一條重新向上的階梯。
“黃偉源。”
廖文濤開口命令,讓黃偉源在前麵探路。
現在沒有受傷的也就他和對方了,廖文濤自然不可能以身犯險,探路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黃偉源的身上。
黃偉源聞言,也沒說什麼,將手中的弓箭背在身後,便持盾上前。
向下的石梯沒有機關,倒是當黃偉源走到最下麵的時候,地麵的泥土被破開。
兩隻木乃伊從下方的泥土裡鑽了出來。
“是木乃伊,你們去水牢取點水過來。”
見黃偉源將兩隻木乃伊攔下,廖文濤立刻開口說道。
尹鬆柏和楚烈見狀,沒說什麼,直接轉身返回了水牢。
就在楚烈想要探探尹鬆柏的口風時,眼睛卻是突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