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妤,李淵晚年最寵愛的妃子。
說起這張婕妤,也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天天想,夜夜哭,做夢都想掌後宮!
好不容易把太穆皇後熬死了,本以為自己可以上位了,但是李淵和太穆皇後感情篤深,一直不立皇後。
沒關係,我自己爭取,隻要他李淵還是皇帝,我就總有機會!
結果,好日子沒過幾年,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李淵退位成了太上皇,這一下子美夢就徹底的破碎了!
原本李世民還是秦王的時候,她就是支持李建成的,政治上本來就是對立。
再加上李世民現在坐了天下,斷了她當皇後的念想,那更是暗中恨死了李世民。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不介意以各種方式給李世民添堵!
所以說啊,千萬彆得罪女人,尤其還是小心眼的女人……
扯遠了……
……
張婕妤坐定後,便開始隨意的打量著皇後的宮殿。
也許這座宮殿不是最華麗的,也不是最寬敞的,但是它絕對代表著這是一個女人能達到的最頂峰!
張婕妤一邊看著宮殿,眼中不禁露出了許多複雜的感情,有羨慕、有不甘、也有貪婪!
她們沒有主動說話,皇後也沒主動說話,而是逗玩著她們抱來的寵物犬。
內心感歎了一番後,張婕妤率先說道:“這地方啊,還是老地方,有了新味了。”
尹德妃也附和道:“是啊,這人啊,也有了新味了。”
長孫皇後沒有說話,依然麵帶著微笑。
這時,宮女已經將酒端了過來,長孫皇後接過托盤,然後親自給張婕妤和尹德妃倒了一杯酒。
張婕妤從頭到尾都沒伸手,直到長孫皇後倒完酒,親自遞給自己的時候,這才緩緩的伸出手,接過了酒杯。看了看,然後慢慢的喝下去。
“這後宮的酒啊,真的是不如我們當年喝的了。”張婕妤開口說道。
尹德妃也附和道:“是啊,這味道也淡了不少。”
長孫皇後微微一笑,根本就不生氣,還是樂嗬嗬的說道:“我性喜樸素,沒有這些講究。”
張婕妤看著酒杯,很隨意的說道:“話呀,可不能這麼說,二郎呢,可是當今的聖人,你呢,貴為皇後,即便是再不講究,也不能低到丟臉的地步啊。當年的晉陽宮啊,隻不過是前隋的一個行宮,隋煬帝幾年才去一次,可是那皇家的規格呢……”
說到這,張婕妤看了一眼尹德妃,道:“那真是一樣都不能少。”
尹德妃作為一個合格的捧哏,馬上跟道:“就當如此。”
張婕妤繼續道:“這才是得天下、坐天下的架勢。”
尹德妃:“就是、就是。”
長孫皇後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二人來的目的,但是依然麵露笑臉,心平氣和的說道:“這前隋啊,雖然不是因為這晉陽宮而滅的,但是皇家役使的民力過多,也是不爭的事實。而且這開支過大,消費也過於鋪張,所以民間的壓力和負擔就太大,而這危險呢,就就此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