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登台,互相客套一番,便展開激戰。
陳楓,雖然在資格賽表現亮眼,修為也踏入了鐵肉境,可麵對玉峰的首席,還是顯得力不從心。
三十招過後,便被林平一掌震出擂台,取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下一場,青峰古河,對陣玉峰嶽平安。”
裁判宣布結果後,兩人便是登台。
古河一襲白衣,負手而立,神情充斥著幾分輕蔑,看向對麵的嶽平安。
這嶽平安與陳楓、林澈這般早有聲名在外者不同。
平日裡,他就像個透明人一樣,從不引人注目,很是低調。
可這次的四峰會武,他卻在眾多弟子中脫穎而出,晉級八強,著實震驚了不少人。
畢竟,嶽平安的天賦在眾多弟子中,隻能算是平庸。
而且,毫無背景,與那些世家弟子不同,他是純粹的平民出身。
“古師兄,請指教。”嶽平安手持三尺長劍,拱手施禮。
不錯,他是一位劍修。
古河打量著對麵的嶽平安,眼神中透著幾分輕蔑,“指教?我看是單方麵的教吧?”
“彆說我沒給你機會,把你看家本領使出來吧,不然...”
“我怕你連出第二招的機會都沒有。”
麵對古河如此狂妄的言語,嶽平安臉上不見絲毫怒色,反而一臉平靜的拔出長劍。
“刺啦”
下一瞬,一道凜冽的劍氣迸發而出,狀若月牙,速度極快,朝著古河的方向便是斬了過去。
“哼,就這種程度,也好意思說是討教。”
古河冷聲一笑,五指探出,直接抓向那縷劍氣。
“砰”
可當五指觸及劍氣的刹那,古河的臉色微微一變,猛地化掌為拳,狠狠地轟了上去。
劍氣炸碎,古河倒退半步,掌心之中有一道淺顯的血痕浮現,頓時,他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天呢!”
“那嶽平安的劍氣竟然傷到了古河,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劍氣,看著似乎沒什麼威力,可為何,卻能將古河震退?”
見此情形,台下眾弟子陷入嘩然,有些不敢相信。
長老席上,眾多長老也是麵露詫異,嶽平安的實力與古河比起來,相差甚遠。
沒想到,竟是一劍將其震退,甚至,還見紅了。
“劍勢嗎?”
而席位上假寐的李秋水,在此刻睜開眸子,用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雖然隻是初窺門徑,但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劍客。”
想成為一位真正的劍修,所要走的路艱難且漫長,隻有凝練出劍意,劍道一途才算是初窺門徑。
放眼整個太玄宗,練劍者不少,可真正凝練出劍意的,卻無一人,這嶽平安倒是有幾分希望。
“難道,他修煉了什麼強大劍術?”青峰峰主側目,驚呼道。
李秋水聞言,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土包子。”
聽到這話,青峰峰主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憤怒道,“你說什麼?”
李秋水環抱雙臂,慵懶的開口,“說你是土包子,怎麼,耳朵聾了?”
青峰峰主怒不可遏,“你...”
咆哮的話剛到嘴邊,可看到李秋水那不善的眼神後,隻能生生咽了下去。
“哼,老夫不與你一般見識。”
李秋水嘴角噙著嘲弄,“是啊,因為你打不過我。”
青峰峰主臉麵漲成豬肝色,怒而咆哮,“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