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語氣很肯定,莫勁鬆那人傲的很,寧可去江城闖,也不要留在潭州。
“為什麼?”
阮七七來了興趣,看起來莫家父子的關係還是很和睦的,沒想到也是表麵功夫。
“莫勁鬆他媽,是莫叔親手擊斃的,當時他四歲,親眼看到,可能還有些其他事,反正他們關係很差。”
陸野也不是太清楚,隻知道這一件事,還是他無意中打探到的。
聽了事情緣由後,阮七七對莫秋風的敬意更深了。
為了解放全華國,前輩們犧牲了太多太多!
兩人到了家屬樓下,阮七七先下車,陸野去停車。
“阮妹子回來啦?你可真是高人不露相,去上大學都不聲不響的,我說怎麼一個星期沒見人呢!”
王翠花殷勤地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想我了?”
阮七七開了句玩笑。
“可想了,做夢都想,阮妹子,糯米酒喝完了沒?”
王翠花快速地轉移到了糯米酒上,最近她天天出去,也沒撞到小鬼子,她那顆火熱的心,漸漸冷卻了。
抓小鬼子雖然賺的多,可太難了,還是腳踏實地地靠著阮七七發財吧。
“回頭我給你送二十斤糯米!”
阮七七果然不負翠花的厚望,大方地下了二十斤的單。
“哪用得著你送,我上門去拿,你可是大學生,手是拿筆杆子的,扛米這種體力活我來乾,我有的是力氣!”
王翠花笑得滿臉諂媚,二十斤糯米就是五塊的工錢,雖然比不上抓小鬼子的獎金,可穩啊!
阮七七搓了搓手臂,雖然她愛聽好話,可這也太肉麻了,有點吃不消。
柳大妮等人都麵露不屑,又有些隱隱的羨慕,畢竟錢是真香,可惜她們釀的酒,就是沒王翠花的好喝,活該馬屁精賺這個錢。
陸野停好車,拿著鑰匙走了過來,和阮七七一道上樓。
“陸副團長和阮妹子,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是我們家屬樓裡最般配的了……”
王翠花又開始彩虹屁了,陸野聽得心花怒放,正好王翠花的小兒子跑了過來,他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扔給了小孩子。
“謝謝陸叔叔!”
小孩子開心極了,然後腦袋上挨了一記巴掌,他娘抽的。
“還得謝謝你七姨,小兔崽子一點都不懂事!”
王翠花衝兒子使勁瞪了眼,阮七七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必須敬著。
“謝謝七姨!”
小孩子摸了摸後腦勺,趕緊補了句。
阮七七忍俊不禁,王翠花這人雖然勢利,但還是很能提供情緒價值的,每次都能被她逗樂。
上到二樓時,看到了徐營長在手忙腳亂地做飯,桑青鳳走了出來,被他趕進屋子裡了。
“你躺床上歇著吧,醫生讓你靜養!”
“我又不是金貴人,隻是懷孕而已,還是我來吧!”
桑青鳳不由分說拿了菜刀,主要是徐營長做的飯菜太難吃,還不如她自己做呢!
徐營長笑嗬嗬地在旁邊幫忙,他聽樓裡的女人說,桑青鳳這一胎很可能是丫頭,可把他樂壞了,他就喜歡丫頭。
兩個兒子愁人的很,要是有個懂事的姑娘就好了,沒想到桑青鳳居然能懷孕,可真是喜從天降。
阮七七笑了笑,桑青鳳也是苦儘甘來了。
她和陸野回了家,晚上做了大餐,吃完後,自然是小彆勝新婚,一晚上顛鸞倒鳳,月亮都羞進雲層了。
在家美美地歇息了一天,周一早上,陸野送她去學校。
阮七七直接去了教室,同學們對她的態度特彆客氣,畢竟那天陸野開著車來接人,部隊裡能配車的軍官,級彆肯定不低,至少也得是個營長。
上了半天課,阮七七去食堂吃完飯,回宿舍休息。
鄭靜芸看起來有些憔悴,氣色不太好,阮七七都已經上床了,看到她後,便又下了床,拿了件衣服去窗台邊晾曬,順便和窗邊的梧桐樹嘮嗑。
“那女人受傷了,肩膀上破了好大一塊,她還半夜偷偷上藥,洗澡也是半夜去洗,像做賊一樣!”
梧桐樹說起了鄭靜芸這兩天的異常。
【三更完成啦,作者也想加更,但真的有心無力,每天都卡文,然後作者還是非常情緒化的人,有時候中午起床時心情很好,洗漱完後突然就低能量了,非常影響碼字情緒,所以,我至少要留兩天的稿子,怕斷更,我不是倒苦水啊,作者對生活很積極,每天都努力增加自己的能量,讀者們也要每天開開心心順順利利長命百歲呀,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