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補救的辦法!
想著財政那邊,能不能儘可能的撥出一筆經費,留作預備!
雖然不能填補那兩百萬的巨大窟窿,但好歹也能安撫一下,拖一下。
要麼拖到潘興旺那邊的改製試行,出了效益,填補!
要麼,就是拖到他呂青山離任。
反正不管怎麼樣,千萬彆再他呂青山的任上,爆這個雷。
不過!
這都是呂青山之前的擔心想法,現在不同了!
現在,他們有了更好的選擇,而不是非他潘興旺不可。
哪怕潘興旺後麵,有李保平撐腰,那也不行!
百分百的政績在麵前,誰願意去冒隨時暴雷的險,讓潘興旺去折騰啊!?
“呂書記,沒法核實!因為加密是彙款人那邊加的密,除非央行那邊核查,否則隻能等收款人帶彙款單過來取錢了!”
“哦對了!呂書記!”
“彙單雖然是加密的,但是我們知道是從哪裡,彙過來的!”
曹友民本來就是在拖,但是也聽出了電話裡頭呂青山的嚴重不滿,便是最後點了一句。
“從哪裡彙過來的!?是從燕京還是境外?!”
果然!
呂青山也是十分的在意,這一筆巨款到底是從哪裡彙進來的!
不是燕京,就是境外!
“是滬海!”
“錢是從滬海那邊彙過來的,而且上麵顯示,是直接從滬海工商總行彙過來的!”
滬海,總行!?
竟然是從彙海彙過來的!?
這邊的呂青山也是十分納悶了,沒想到是從滬海過來的!
滬海那邊雖然領先他們洪城這邊,步子比他們這邊快了不少。
但是,那可不是五百萬,而是五千萬!
就是滬海有錢人,也沒有幾個能一下子,拿得出五千萬的吧?!
除非燕京,或者境外!
又或者,現在可以算上一個鵬城,那邊的發展比滬海,還要快的多。
“行,那務必密切關注,一有消息請立刻第一時間,電話告知!”
呂青山這一下難得用上了‘請’,畢竟那是五千萬,他知道盯著這五千萬的人,勢必很多很多,勢必一個個都如狼似虎一般。
所以,呂青山也沒有那個自信,能壓得住這個工行行長。
畢竟!
風聲是昨天晚上傳出來的,可是他呂青山到現在都沒有接到,工行曹友民的彙報電話,最後還是他親自打電話過問,才核實了這個情況!
當然,呂青山也不會去指望,曹友民會第一時間,向他彙報。
不過!
曹友民跟他透了一個消息!
錢是從滬海工商總行彙過來的,所以倒是可以通過這個線索,向那邊總行詢問一下。
呂青山沒有這方麵的關係,直通滬海。
但是,他想到了一個人!
“喂,許副縣辦公室嗎!”
呂青山稍微思慮了一下,便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
“呂書記,是我,許和平,請指示!”
那邊正好是許和平接的電話。
“老許!你早上遞上來的報告批了!咱們縣要發展,但也不能寒了底下一線同誌的心!”
“何學民同誌買斷工齡,提前內退的報告,縣裡批了!”
“麻煩你親自過來一趟,帶著文件下午帶縣裡,專程跑一趟舊廠,宣布這個決定!”
“好的,呂書記,我馬上過來!”
沒過多久,許和平便是急步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房門。
“進來!”
“麻煩把門帶上一下!”
呂青山沒有起身,僅僅是示意許和平把辦公室的門,帶上一下。
“喏!這是文件,已經蓋章過印了!等會兒還得幸苦你一趟,親自跑一趟舊廠!”
呂青山點了點桌子上的文件,說道。
“好的好的!謝謝呂書記,我親自跑一趟,不辛苦不辛苦的!”
許和平十分的高興!
買斷工齡提前內退,他許和平也隻能幫到這裡了!
他何學民要是對他還有怨念,那也沒辦法了!
時代不同了!
“好!”
呂青山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許和平能混到這個位置,也是人精一個,知道呂青山把他喊到辦公室,更是把門都關上了,肯定要麵授什麼機宜。
“呂書記,下麵有在傳五千萬的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情?!”
許和平也已經聽到了這個風聲,但還沒有打電話出去核實。
也沒有向呂青山彙報這個事。
因為沒有核實,那就是捕風捉影,許和平不可能向自己的頂級上頭,提這種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
不過,現在見呂青山似乎要提這個,便是主動提了出來。
“你也聽說了!?”
“剛才工行那邊有電話進來,確實有這五千萬的事,但是加密,誰也不知道是彙給誰的!”
呂青山點點頭,也是提起這個事情,說道。
“還真有啊!?”
“呂書記,五千萬啊!?”
許和平一聽,當場就直接懵了!
因為他是主抓工業這一塊的,所以比誰都清楚,這五千萬對於他們縣裡來說,意味著什麼!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
有了這五千萬,用得好的話,他們縣裡的財政經濟,趕超洪城第一大縣洪城縣,都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此時此刻,許和平那叫一個激動,呼吸急促!
仿佛已經看到,那五千萬已經直接劃進了他們縣財政裡麵了似得。
“是的!”
“我喊你過來的意思是……趁著這次下去的機會,儘量能拖就拖!”
“四五千職工的下崗安置問題,這始終是個大雷!”
“真要爆了,你我……誰也跑不了!”
呂青山直接跟許和平點破,因為他們一個主抓全麵工作,一個主管工業,誰也跑不了。
“呂書記,我明白怎麼做了!”
“我現在就下去!”
許和平得到麵授機宜,也是大為激動!
因為這麼一番推心置腹,他算是真正搭上了呂青山這根線,榮辱與共了!
“行,幸苦了!”
呂青山也是點點頭,這個許和平用起來,還是很順手很讓他放心的!
送走許和平之後,呂青山又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秦隊,最近在忙些什麼桉子啊!?我們縣裡交上去的幾個命桉,你們市局什麼時候派人下來查一查啊?”
“忙得不可開交,分不出人手!?”
“好吧好吧!就你小子鬼精似得!不錯,我確實無事不登三寶殿,確實有個事想麻煩你一下,請你幫忙!”
“你年前不是去了一趟滬海公乾,想必也認識了一些同行,我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滬海工商總行的關係啊!?能不能搭上一根線啊!?”
“找他們乾什麼?!這個……你先彆問,就說有沒有這方麵的關係吧!?”
“有!?真有!?”
“他們行長姓顧?!”
“秦隊,老秦,好兄弟!兄弟我這一回,可得全仰仗你了!”
“到底怎麼回事!?”
“行吧,事情是這樣的……”
“什麼?找我們縣的何洪昌!?就是被你挖走的那個?他跟人家顧行長,很熟!?”
“那行,多謝多謝,回頭回了市裡,一定一定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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