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還算人!?和妖邪同流合汙!!一並斬了!”
“哼。”
夏玥冷哼一聲,看著身邊的哈提問道。
“看來要動真格了。”
“總算不必留手了。”
看起來二人早就對剛才的爭鬥十分不滿了,現在都有些躍躍欲試。
就在兩邊即將真正開打的時候,玉門關內一輛頭上頂著廣播的越野車奔馳而來。
“都彆打!!彆動手!!”
喇叭裡傳來了衛興昌衛局長的聲音,章文林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這廝現在知道來了。
但現在來有個屁用啊。
可就在大家都疑惑衛興昌來乾嘛的時候,廣播裡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這聲音一出,眾人瞬間覺得安心多了。
“怎麼回事啊,鬨出這麼大動靜。”
那是林澤的聲音。
“林局長!是林局長!”
司機顯然是把林澤當成了偶像,一聽到林澤的聲音瞬間就來勁了。
“損將軍,彆來無恙啊。”
車子開到玉門關下,林澤的聲音依然從廣播裡傳來。
“你......是你!你也要阻攔我斬妖除魔嗎!?”
損將軍明顯也和林澤認識,但好像並不想賣這個麵子。
“我當然阻攔不了你啊,我又不在這兒,但我這邊有個人想和你聊幾句。”
“這些妖邪打亂了我的棋局!!這是我千年來下的最痛快的一場棋局!!我勢必要讓這些人在地府永不超生!”
......
短暫的沉默之後,廣播裡響起了另一個少女的聲音。
“損將軍,這麼說您真的玩忽職守,在這裡下了十五年的棋?”
這聲音一出口,損將軍就傻了。
他似乎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這個人的聲音。
“霜月大人?”
孫將軍慢慢收起了三叉戟,但那些鬼兵卻沒有被他所解散,依然虎視眈眈守在城樓下方。
“要是地府知道您這些年都在這裡摸魚,不知道會是什麼想法。”
“霜月大人,吾並非在摸魚!吾這十餘載,斬殺無數邪祟!守護了這一方太平!屬實是冤枉!”
“既然如此,現在你的使命結束了,令你速速回歸地府,你可願聽令?”
損將軍猶豫了半晌,最終長歎了一口氣。
“在下,領命。”
而後就見它的身形化作了一陣黑色的颶風,席卷著那些被他斬殺的無數邪祟和煞氣一同消失在了漫天黃沙之中。
在損將軍離去之後,黃沙停歇,那些戰死之魂也逐漸散去,那一盤棋局也都化作了砂礫隨風揚起飄出了城樓之外。
在和衛興昌會和之後,李牧寒也重新得到了身體的控製權。
他還不忘挖苦但他林幾句。
整的這麼玄乎,結果你還是輸了。
氣的這惡魔少女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們懂什麼!是那鬼將之前下的棋太臭了!挽回不了了!要是再給我多一些時間,我必定殺得他片甲不留!”
“得了吧,你這嘴比孫將軍還硬。”
之後幾人暫時回到玉廊市,通過視頻連線,幾人也見到了剛才僅僅幾句話就喝退了孫將軍的少女。
李牧寒驚訝的發現,那竟然是當時給自己鑒定異類等級的銀發少女。
而在之後詢問章文林的時候,李牧寒才知道。
這少女的來曆可不簡單,她是地府諦聽的子嗣。
好家夥,一個個的都是神二代啊。
李牧寒不禁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