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魘妖的塔樓頂層,那身姿妖嬈的魘妖此刻正慵懶地倚靠在她那剛剛複原的王者寶座上。
那寶座,如同她權力的象征,閃耀著詭異的光芒,與她周身繚繞的神秘氣息相得益彰。
她的一隻纖細手指輕輕握著一支精雕細琢的煙槍,煙霧繚繞,仿佛是她思緒的具象化。
魘妖的另一隻手則優雅地持著一隻老式座機電話的聽筒,那電話的木質外殼顯得古樸而莊重。
一條漆黑如墨的巨蛇,其身姿蜿蜒如綢帶,靜靜地盤繞在她的腳邊,它的頭部穩穩地承托著電話的主體,那雙詭異的蛇瞳似乎在傾聽每一句對話,為這場景增添了幾分詭異的寂靜。
“大人~奴家的聲音是否有讓您感受到一絲愉悅呢?“
魘妖的聲音猶如絲絨般順滑,帶著一絲挑逗,透過電話線傳向遠方。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個深沉而威嚴的女聲,如同夜幕下的低吟:“我已經警告過你,非緊急之事,勿擾我清靜。我希望你的消息能值回我此刻的時間。“
“您明智地選擇了接聽,大人。因為今天,奴家有一條極為關鍵的情報要稟告——在雲隱商會的繁華市集中,竟然出現了禁忌之物‘凜月粉’。這樣的消息,難道不會觸動您的好奇心嗎?“
魘妖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仿佛在邀請對方踏入一個未知的世界。
電話的另一端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隻有微弱的電流聲在空氣中回蕩。幾秒鐘後,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決斷:“我似乎提醒過你,關於凜月教會以及他們的凜月粉,你無須插手他們的事務。”
霜月的語氣裡故意透出了一絲驚訝,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漠所震撼:“啊,大人,難道即使他們已經開始在雲隱商會的領地上活動,也不需要采取任何行動嗎?”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試圖引出對方更多的反應。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那聲音仿佛穿透了魘妖所建立的夢境阻隔:“我不想再重複同樣的警告,魘妖。雲隱商會在你的管理下已經擴張得足夠強大,如果你想繼續保持你的地位,我希望你能更好地理解我話中的含義,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明說。”
“是的~大人,我明白了,我明白得很~”霜月的語調極儘獻媚起來,而後,她試圖通過強調的方式來確保自己沒有誤解對方的意圖,“請您允許我再次確認,您希望我對此事保持觀望,不主動介入,必要的時候,雲隱商會甚至需要給該組織提供一些......援助,您看,我說得對嗎?”
“自行理解便是,你應該了解,從我這裡你得不到直接的確認。對於雲隱商會,還有那個與凜月粉有關的團體,我一無所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雖未明言,但其含義已不言而喻。霜月心中了然,她深知如何在這樣的對話中解讀潛台詞。
在一番表麵上的客套話之後,她果斷地結束了通話。黑色的巨蛇悄然收起電話,消失在視野中,而雲老則從暗影中緩緩現身,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
“會長,那邊已經傳達了消息,一切就緒。”
霜月收起剛才的嬌柔,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冰。她輕叼著煙鬥,吐出一圈圈繚繞的煙霧,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這個李牧寒還真是有趣,看樣子與他的合作將會充滿挑戰,絕不會乏味。”
......
同一時刻,在凜月教會的秘密基地內,李牧寒獨自一人將幾大箱凜月粉搬運到了寬敞的大廳。
夏玥蜷縮在牆角,早已沉睡過去,臉上始終戴著那張破損的麵具,隻露出一隻緊閉的眼睛。
儘管麵具一角缺失,小花妖無法判斷她是否還在夢境之中,因此不敢冒險逃離她的視線範圍。
“呼,這些凜月粉聞起來就和激素一樣,味大,無需多鹽。”
李牧寒望著那堆足有七八個箱子的凜月粉,卻驚訝地發現倉庫中的存貨似乎並未減少多少,這讓他倍感壓力。
“您......您確定嗎......真的要那樣做嗎......”小花妖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頭看向那戴著般若麵具的男子,聲音中充滿了不安。
“咋的?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耳朵有問題,聽不懂老子剛才說的話?!”
李牧寒惡狠狠地轉頭瞪著小花妖,即便是隔著麵具,花妖也是被嚇得一陣腿軟,她此刻身上原本的破布爛衫現在已經換成了一身新衣服,畢竟剛才真的嚇尿了,於是李牧寒去找了剛才的洗剪吹殺馬特,找他們要了一身小女孩兒的衣物。
不得不說,那兒還真的是什麼都有,連這種小女孩兒的衣服都有好幾套。
於是順便和他說了一聲,可以開始按照計劃行事了,於是才有了剛才霜月會長的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