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趙羲彥吃了晚飯就在火箱裡躺屍,秦淮茹等人也坐在火箱裡,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
咚咚咚!
一道敲門聲傳來,聲音不是很大。
“誰呀?”
林鹿喊了一聲。
“小鹿,是我……”
許大茂在門外輕聲道,“趕緊讓老趙出來,急事。”
“唔。”
林鹿微微一愣,隨即小跑著去把已經昏昏欲睡的趙羲彥給喊了起來。
大院。
趙羲彥剛出門,就看到劉海中臉上有些淤青。
這也就算了,二大媽此時更是披頭散發,跟個女鬼似的。
劉光奇和劉光天倒是完好無損,不過也低頭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不是,幾個意思?”趙羲彥驚訝道,“人家劉光福娶了婆娘……你們也不至於嫉妒成這樣吧?”
“我可去你吧,我嫉妒劉光福?”
傻柱對號入座道,“那畜生現在正在胭脂胡同逍遙快活呢,我們喊你出來……就是帶著你一起去捉奸的。”
“不是,你先等等。”
趙羲彥驚恐道,“他……他不是這周末擺酒嘛?這個時候還去胭脂胡同快活?他瘋了不成?”
“這誰知道呢?”
賈東旭假惺惺道,“我們今天不是在喝酒嘛,喝著喝著……劉光福就抖起來了,他非要去胭脂胡同,我和許大茂勸都勸不住。”
“真的?”
趙羲彥有些懷疑。
他嚴重懷疑是這兩個壞種做局想要搞劉光福。
“當然是真的。”
傻柱撇嘴道,“我出門的時候還撞到他了,那小子還打算帶我去開葷……”
“咦。”
秦淮茹等人頗為嫌棄的後退了一步。
“誤會了不是?”
傻柱急忙道,“我何雨柱可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拒絕了他,沒想到這小子還對我吐口水,罵我是孬種。”
“嘶。”
趙羲彥頓時有些蛋疼,“且不說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可他身上哪來的錢啊?”
“他沒有,於莉有啊。”
閻解成幽幽道,“人家可是給了他五十塊錢的彩禮錢……讓他到時候帶著錢去家裡提親的。”
……
趙羲彥被乾沉默了。
“趙羲彥,我們喊你出來也沒彆的意思。”易忠海沉聲道,“一來嘛,讓你做個見證……畢竟你也是院子裡的一份子不是?二來嘛,也是讓你做個警示。”
“畢竟我們院子裡絕對不允許這種人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抓到了劉光福的現行,我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
趙羲彥正打算說什麼,突然於莉和於海棠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閻解曠。
“出什麼事了?”
“你們……你們還通知了於莉?
趙羲彥頗為蛋疼的看著眾人。
劉海中和三大媽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恐。
“你們彆太過份了……”
啪!
賈張氏上前反手就把劉海中抽翻在地上,還吐了一口濃痰。
“劉海中,你彆不知好歹,如果不是看在一個院子的份上,我們早報聯防辦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