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董婉突然叫了一聲，嚶嚶的哭出聲來，“為什麼要騙我說能救她？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活下來了，為什麼要讓我活著……嗚——”
“婉兒，你彆哭了。”柳月婷撲到董婉的身上，也嚎啕大哭了起來。
王振沒有停下腳步，走到旁邊的屋子裡，開始收拾東西。
董婉有董婉要死去的理由，她的母親也又要活下的理由，但理由從來不是做事的必須條件。
所以王振才沒有強迫救活董婉的母親，因為他知道她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或許這痛苦會慢慢變淡，又或者將來她會找到另一個歸宿，將這段悲痛的記憶掩埋，但那並不是當下的她決定的。
當下的那個婦人，選擇了死亡。
死亡並沒有什麼可怕的，隻是每個人的看法不同而已。
收拾到了一半，韓玲兒走了進來：“我幫你吧。”
“婉兒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一直在哭呢，太可憐了。”韓玲兒麵露悲傷，“她這種狀況住在這裡合適嗎，你還得上班呢？”
“那也沒辦法，想要得到她體內力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雖然不確定這個組織是不是所有人都跟蘇運一樣，但也不可不防。”王振解釋道，“如果將她交給梁怡貞卻又重蹈覆轍的話……”
韓玲兒輕輕嗯了一聲：“那你也要小心，他們的手段有些滲人。”
“驅鬼而已，太小兒科了。”王振笑著說道，“放心吧，像我這種人，如果有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將董婉扔給他們的。”
“你啊！”韓玲兒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沒正形，跟你說，婉兒已經很可憐了，你可不許再傷害她，當然也不能看著她長得漂亮就有非分之想。”
“放心吧。”王振放下手裡的活，輕輕將韓玲兒拉到懷裡，“有你在呢，哪個女人我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這種還未成年的小屁孩。”
“那秀秀姐呢？”韓玲兒趴在他懷裡，低聲問道。
王振這次無話可說了，雖然還沒和王秀秀挑明關係，但他也沒有就此放過王秀秀的想法，怪隻怪他當初沒有想過後果，同時撩撥兩個女子，到現在都放不下了。
韓玲兒見他沉默，輕輕的哼了一聲，在他懷裡拱了拱，低聲問道：“無話可說了吧？這些天你不在，我跟秀秀姐見麵的次數也少了，倒不是生分，隻是她見了我神色總有些不自然，所以會不自覺的躲著我，我不管你們兩個最終怎麼樣，但都不允許你讓她傷心，知道嗎？”
“笨丫頭，我明白了。”王振輕輕拍拍她的頭發，輕笑道。
……
將房間收拾好，又將韓玲兒送回家，王振覺得差不多到時間了，便朝王秀秀家裡趕去。
按了門鈴，薑桂麗看見王振，臉上頓時樂開了花：“小振，你回來拉，來來，快進來快進來。”
“王振哥哥！”屋內傳來王誌輝的叫聲，小男孩隨後就跑了出來，興奮的湊到王振麵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聽我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