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修宴忍不住想,每次當伴郎都沒好事。
上上次溫允深那邊被要求倒立吃爆米花,他不喜歡吃甜食,也隻能拚了。
上次盛景丞結婚,伴娘們要求伴郎唱兒歌,他都想擺爛了,然而盛景丞可憐巴巴的,他隻能麵無表情唱完一首。
而這次,紀擇珩居然也讓他當伴郎。
也不知道伴娘們會出什麼餿主意!
害,兄弟太多了。
他忍不住道:“太麻煩我就不當了。”
紀擇珩笑,好脾氣地應著:“好。”
說罷,他站起身,去裡麵陪著魅影。
時修宴繼續在洞口附近的山壁上靠坐著休息。
而紀擇珩在裡麵等到魅影輸液結束,身體體征明顯平穩一些後,也進入睡袋,將人抱在懷裡。
懷裡女孩觸感溫軟,像之前那一.夜一樣,安安靜靜在他懷裡睡著。
紀擇珩關了一個手電,隻留一個繼續照明,防止有蛇之類的動物鑽入山洞。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想,他和奶奶,終於都等到了。
外麵依舊風雨交加,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終於轉晴。
這邊的天氣一旦清朗,驟然就變得萬裡無雲,陽光灑落下來,將山洞的外麵部分映得亮亮堂堂。
時修宴已經醒了,耳麥裡傳來盛景丞的聲音:“哥,我們馬上過來。”
他們的耳麥都是連通的,所以紀擇珩也聽到了。
魅影還沒醒,他小心翼翼從睡袋出來,將睡袋拉鏈拉好,將魅影藏得隻有腦袋露出來。
時修宴進來,和紀擇珩一起整理好醫藥箱後,盛景丞他們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