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證明你說的是真是假很簡單,隻要你能夠說出來股份的持有者,不就可以了?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蔣字彥冷冷地看著蔣桁道。
這一段時間,他無時無刻都想知道這一筆股份到底在誰的手裡。
一天不知道股份在哪裡,就仿佛一直都有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開,將他努力的這一切都炸得一無所有。
他一直努力維持著各個董事和股東的關係,在公司的事情上操心得反而比較少也有這個原因。
他哪怕為了公司鞠躬儘瘁,可萬一股份的持有者,說將公司拿走就拿走,那他辛辛苦苦努力的一切,豈不是都成了替他人做嫁衣?
蔣桁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為什麼父親直到去世,都不公布這
一筆股份的下落,你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會議室裡炸開了鍋。
股東們忍不住悄聲說道:“我看少主這意思,他應該是真的知道股份在哪裡。”
“如果真的是老爺子故意不告訴彥總,卻告訴了少主,這可就耐人尋味了。”
“難道傳言是真的,老爺子真的是被彥總害死的,所以老爺子才要防彥總一手?將股份留著不告訴他?”
“可如果少主知道,為什麼少主一直不動手?那麼多的股份,少主完全可以將彥總取而代之,可為什麼老爺子都去世了那麼久,集團總裁這個位置還是讓彥總坐著呢?”
“誰知道少主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他說他知道,可到底也沒有說股份到底在誰的手裡啊。”
“不知道,看不明白看不懂,我隻想安安穩穩地收分紅。”
蔣字彥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蔣桁輕笑:“我什麼意思,你心裡知道就行。”
說著,蔣桁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擾大家談心了,你們繼續。”
說完,蔣桁帶著一抹輕鬆的笑容離開了會議室。
在場的一些老董事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看了看坐在主位臉色難看的蔣字彥,又看向蔣桁離開的方向,像是猶豫糾結了許久,最終下定了決心,對蔣字彥說道:“彥總,如果沒有彆的事情,我也要忙去了。”
忙?
這些人都已經退休了,還能有什麼要忙的,不過就是想要去追蔣桁表忠心而已。
可哪怕知道他們是這麼想的,偏偏他還不能說出來,更不能阻止,甚至還得好臉色地對他們說道:“去吧。”
除了幾個老董事,還有一些股東也跟著離開,對此,蔣字彥的心越發的冷。
這些人雖然沒有再質疑什麼,但蔣字彥知道,他們已經選擇了蔣桁。
蔣字彥沉著臉。
蔣老爺子那麼多的股份到底給了誰,他這麼多疑的一個人,到底敢把股份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