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以下分部、司、局、旗、隊五級編製,每隊可編步兵12名,3隊為1旗。每旗編旗總1名,隊兵36名;
每局可編百總1名,官兵111名;
每司可編把總1名,轄4局,官兵448名;
每部可編千總1名,2司為1部,官兵898名;
每營可編將官1名,中軍1名,火器把總1名,全營滿編總計官兵2697名。
“看來太子爺的事兒,劉宗敏已經知道了,要不也不會派這麼多人來追殺了!”
自顧言語著,李虎臣一個翻身上馬,不再耽擱。
“兄弟們!上馬!”
“後麵追著的賊狗咬上來了!”
“咱們待的這是盤山道,古人說,狹路相逢勇者勝!”
“全體將士,雖我李虎臣殺上去,殺賊狗!”
“殺!”
“殺!殺!殺!”
在李虎臣鼓動下,歇了足有一刻鐘的騎兵士卒們,以逸待勞,又居狹地,利己不利敵,遂個個士氣高漲,喊殺著,跟從李虎臣身後,向回路阻擊而去!
............
話分兩頭!
李虎臣這邊一行動,廝殺聲,槍炮聲迅速便傳到了不足三裡外的一線天。
“將軍!我剛帶人在陡坡上都找遍了,大些堪用的石塊嚴重不足啊!恐一會兒難以起到阻路的效果!”
蕭靖川跟隨護送太子及諸臣,剛事畢蹬上一線天一側陡坡,孫培忠便火急火燎地跑上前來稟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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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這可如何是好啊!”邱致中與蕭靖川同路而來,聽得這消息,亦焦躁起來。
耳聞李虎臣那邊似與敵軍已然是交上手了,不出一刻鐘,估計那邊就會依計將敵兵引到。
可這邊如無有足夠阻路之物,那伏擊設局的效果便會大打折扣,屆時遲滯敵軍追咬的目的不但達不成,恐還將再次加重己方脫困的風險。
事已至此,蕭靖川沉默深思。
良久,其抬眼堅定地望向狹口。
“培忠,派人去將神機營兵士的全部馬匹集中起來,銜枚置於陡壁兩側最狹處上方!”
“兩側最狹處,再各增派百人,隨時候命等我下令!”
“啊?是!”
“可......,將軍,您這是要?”孫培忠跟隨蕭靖川十年,忠貞不二,從未違逆過蕭郎的任何命令,可此刻,他似乎猜到什麼,心中猶豫起來。
“殺馬阻路!”
蕭靖川當機立斷,篤定言語。
可這四字從蕭郎口中吐出的霎那,孫培忠卻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其臉色煞白,難言的痛楚。
馬為兵之本,國之大用也!
冷兵器時代,衡量一個國家的軍事實力,隻需數騎兵即可。戰勝敵人最重要的力量是騎兵。
騎兵靠的是戰馬。曆史上幾乎任何朝代都在認真養馬,以獲得令人垂涎的軍事優勢。
高大戰馬可在戰場上獲得很大的優勢。
馬幾乎影響了整個中國的曆史。隻要有好馬,就能打勝仗。無好馬,則必敗無疑。
且通常意義上來講,每個騎兵士卒,對戰馬的感情那可都是相當深的,衝陣殺敵,無言戰友般的情誼。
正因如此,所以在蕭靖川提出要殺馬時,孫培忠才會如此失態。
“將軍,不能殺馬呀!”
“那可都是咱的命根子!殺了馬,咱日後還如何應戰呐!”孫培忠聲淚俱下。
“老蕭,真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邱致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