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朗又附和道:“大人,額爾敦說的話句句屬實,岩鬆收了瀚國人給的重金,才借道讓他們回國。誰知引狼入室,瀚軍上山卻不走了,還殺了我們好些族人······哦,岩鬆為拉攏我等,還贈送給我的寨子二十副鎧甲和二十柄刀,這些都是瀚軍的裝備······”
那幾個曾經反對過岩鬆的頭目紛紛站出來指證。
岩鬆見狀,知道瞞不住了,便將想好的對策說出來:“大人,其實你們都誤解我了,我放瀚軍上山,是挖了個坑,讓瀚軍鑽。”
“哦?”
謝書賢眉頭微挑道,“說來聽聽。”
“我這麼做,就是想來個甕中捉鱉,把這群瀚軍一網打儘······”
岩鬆忙擠出一抹笑容,補充道,“謝大人,不瞞您說,沙陀健等人已被我宰了,人頭早偷偷藏起來,我這就讓人取回來······”
說著,他朝身邊的親信使了個眼色,大聲吩咐道:“你帶幾個人前去,把沙陀健等人的腦袋取來。手腳來麻利些,莫要讓大人久等了······”
岩鬆已盤算好,決不能讓活的沙陀健,出現在謝書賢麵前。
一旦沙陀健落入謝書賢之手,他們之間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便會暴露。
殺了沙陀健是大功。
隻要把功勞坐實,以後他還是白靈族的頭人。
這些賣他的頭目,他會逐一清算。
“是,頭人!”
親信心領神會,就要轉身離去,謝書賢卻緩緩開口:“葉凜風,你帶些將士隨他同去,聽頭人的話,似乎腦袋挺多的,人少了一次拿不上。”
“末將遵令!”
葉凜風拱手領命。
岩鬆見狀,大呼後悔。
早把沙陀健等人殺了,何至於此?
炎軍尾隨,隻能押來活的沙陀健,到時候一切都包不住了。
岩鬆心急如焚,忙補救道:“謝大人,死人腦袋又臟又猙獰,就不勞葉將軍親自去了,我手下自會拿來······”
“邊關將士都是血海中殺過來的,誰還沒砍過幾顆敵人的腦袋?若連這都怕,還當什麼兵,不如早早回家抱孩子去。”
謝書賢神色一凜,不耐煩擺擺手催促道,“速去速回,本官還有諸多要務處理,耽誤了你吃罪不起。”
親信見狀,隻好硬著頭皮走向密室。
······
“岩鬆,你這狗賊,竟然敢把本將軍獻給炎人,你不得好死!”
早在密室門打開,看到一眾炎軍時,沙陀健就清楚,岩鬆把他賣了。
此刻押到堂內,他自然暴跳如雷,連聲大罵。
“來人,掌嘴!”
岩鬆眼珠子一轉道,“這廝在監軍前無狀,賞給他二百個巴掌。”
他的想法很簡單,打得讓沙陀健不能說話再說。
“頭人,你這是乾什麼?”
謝書賢淡淡一笑道,“他罵的挺好,本官喜歡聽。”
沙陀健這才注意到謝書賢,仔細一看,驚呼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