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老二目光落到展廳正中央那個展櫃,瞳孔放大起來。
那裡麵,鎖著一條項鏈,一隻鑽戒,跟一隻大大的玉手鐲。
看了眼上麵的介紹,饒是老二見識無數,也忍不住震驚了。
海洋之鏈:隸屬俄國皇室,受權展出,非賣品。
南非鑽母:孟加拉皇室所有,受權展出,非賣品。
商朝玉鐲:集團所擁有,非賣品。
其它東西,老二不知道價值,但是這商朝玉鐲,據是葉遠東花了上千萬,從一個國外的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價格翻了多少倍,天知道?
當當!
老二狠狠地砸在玻璃上,卻無法打碎。
他抽槍射擊,子彈也無法打破,這個展櫃,居然是高精度的防彈玻璃。
“老大,過來。”老二喊道。
老大走過來,見到三件絕世珍品,他動容了。
“防彈玻璃,打不開。”老二道。
老大轉過身,目光朝四外掃了一輪,問道:“誰能告訴我,這破東西怎麼打開?”
周圍一片沉默,沒有人回答。
“江海集團董事長,葉遠東先生是哪一位,麻煩站出來。”老大喊道。
角落之中。
葉洋洋拳手緊緊地握了起來,對葉雄喊道:“哥哥,他們要抓爸爸了。”
“抓就抓,活該。”
旁邊的唐寧嘟起嘴,恨恨地:“最好這破老頭被一槍掛了,那姐夫就是江海集團的繼承人了。”
“唐寧,你怎麼話的?”楊心怡厲聲喝斥:“葉遠東怎麼,也是阿雄的親生父親,他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他這個父親,有儘過當父親的責任嗎,把女兒扔到學校裡,任由繼母的女兒欺負,哪有這樣狠心的父親?”唐寧反駁。
“你剛才沒聽到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洋洋在學校受罪,剛才聽到洋洋受罪,他還還狠狠給了葉同同一巴掌呢。”楊心怡。
“他怕兒子不讓他二娶,將兒子扔到部隊裡受罪,這是父親做出來的事情嗎?”唐寧繼續道。
“他把阿雄放到部隊,是為了磨練他的意誌,我雖然不知道阿雄以前是怎麼樣的,但是單單從他將欺負她妹妹的人打得滿地找牙,衝進學校罵老師,衝進董事會將葉遠東暴打一頓。他以前的脾氣,絕對不,你看看阿雄現在,經過幾年的部隊生涯,脾性沉穩了多少?”
“換在以前的性格,他剛才抓住董旋的時候,早就將她的脖子扭斷了,被抓去坐牢了。”楊心怡反駁。
“反正他就不是好東西。”
“很多事情,不能隻看表麵的。”
兩女在聲地討論著,完全沒發現,葉雄死死地盯著場中間,目光閃爍不停。
鏡頭回到場上。
“我再問一次,在場的哪一位,是葉遠東董事長?”老大繼續問道。
“我是。”
葉遠東站起來,從人群之中大步走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