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木根城,一千公裡之外的樹林。
“什麼,跑了?”冰樓整個人跳了起來,暴跳如雷。“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他嗎,你怎麼會讓他給跑了?”
水月看著這個氣急敗壞的男人,心裡涼拔涼拔的。
為什麼短短的時間之內,一個男人可以變成這樣子。
原本她想解釋,現在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了。
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心會傷透的。
“對不起水月,我不是故意朝你吼的,我隻是……就這樣白白讓他給跑了,我很不甘心啊!”冰樓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這次回來,已經準備好好折磨葉雄一番,讓他身敗名裂,沒想到讓他給逃了,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朝水月大吼著。
水月腦海裡,不由得想起那個男人的話:
“相愛的兩個人,是應該相互解釋信任的,他信任了你嗎?”
“我看人最準,冰樓不是個可以托負終生的人,在重大利益麵前,他絕對會放棄你。”
水月從小到大,接觸的男性不多,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了解得也不多,所以察覺能力比較差一些。
此刻回憶葉雄的話,加上冰樓此刻的反應,她有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水月,他是怎麼逃掉的?”冰樓繼續問。
“我……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山洞之中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麼凶獸給叼走了。”水月隨口回道。
“便宜這小子了。”冰樓罵了一句,這才說道:“我有事情,要辦一下,你先回去水國吧?”
冰樓說完,身影化成一道白光,瞬間就消失在視線之中。
水月一時之間,突然有種絕望的感覺。
……
三個小時之後,冰樓來到木根城外,一個酒樓的包廂之中。
此時的包廂之內,已經有一個人在等了。
她帶著鬥笠,將麵容擋住。
冰樓進去之後,直接在周圍設了一道隔音屏障,這才坐了下來。
“大公主殿下,這麼焦急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麼好消失要宣布啊?”冰樓笑道。
木婉情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問道:“冰樓,你老實告訴我,葉雄是不是你救走了?”
“公主哪裡話,我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我怎麼可能把他救走?”冰樓笑了笑,突然說道:“倒是公主殿下,怎麼會覺得他還活著?他不是在城外的森林,被不知名的金丹修士殺了嗎?”
說到不知名三個字的時候,冰樓加重了語氣,含沙射影。
木婉情的臉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直入正題:“我找你來,是有要事相求。”
“公主你請說,如果能辦到,我一定會竭力幫忙。”
木婉情將嘴巴貼在他耳朵裡,細語一番。
“什麼?”冰樓整個站了起來,目光之中露出震驚之色:“你真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