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袍之下,隱藏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那是一種源自深淵的嗜血與狂暴,冷眼旁觀著這殺戮與紛爭。
在這群神秘人的背後,三位中年男子並肩而立,他們的衣著各不相同,卻共同擁有著一種麻木神情。
目光空洞而深邃,以一種近乎冷漠的態度默默注視。
“老大,為什麼要從天雲皇宮直接撤出來,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
一位血袍人詢問道。
“小題大做?嗬,是你們太小看那會九殿下了,你們彆不信,如果不是已經撤離了,或許你們現在都死在那裡了”
為首的血袍人不屑的說道。
“我已經不止一次的在他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氣息了,你們一旦被他發現,必然活不了,就連計劃都有可能受影響,隻不過,現在就無所謂了,會長很快就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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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雲京都。
沒有找到人的雲清心中奇怪的感覺更甚。
他直接回到國師府。
東方薪正在焦急地等待著。
大殿之中,觀棋和彥霖雨也在,神色各異。
見雲清走來,東方薪上前問道。
“殿下,怎麼樣”
後者搖搖頭。
“我幾乎將整個皇宮都翻了個遍,根本就沒有他的影子,連根毛都沒找到”
“這件事情不對勁,公主,你在赤火之時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雲清轉頭對著彥霖雨問道。
後者聞言,也是有些茫然。
“殿下叫我霖雨就好,之時我在赤火之時,鮮少出門,對於宮內之事,了解甚少,而且我那位父皇如果有什麼異樣,憑借我的修為,也看不出來”
雲清恍然,對方說得不無道理,倒是自己過於著急了。
“既然這樣,那國師你們就呆在這吧,我需要去前線瞧一眼,不然心裡總是不太踏實”
“殿下,我陪你一起去吧”
東方薪急忙道。
不過雲清倒是搖搖頭。
“他們兩個還太弱了,需要人保護,而且我自己一個人速度更快一些,如果有什麼意外,我一個人也比較方便一些。”
雲清雖然沒有直說,但是意思就是,你太弱了。
接著,雲清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原地,東方薪看著消失的身影,微微愣神。
同時亦是對自己的實力感到不滿,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了。
自己堂堂一位顯神老祖,如今卻是淪為打雜的角色,成何體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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