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樂觀。”靜謐說,“saber的禦主在魔術上的造詣似乎並不如ncer的禦主,現在正在城堡中被追得到處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而saber的左手受到了詛咒,在戰鬥中占居下風,具我從戰鬥開始到現在的觀察,她過度地依賴自己上等的直感,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怎麼講?”
“好事是這樣會讓她有時候辨認不了對手的陰招,之前中了ncer的詛咒就是她過度自信自己的直覺和過度的果斷造成的;壞處是她的直感太強了,強到發指,如果我有這種級彆的戰鬥直感,想必也一定會依賴它的。”
“我明白了,那你就繼續呆在這裡觀察情況,我去城堡那邊看看。”
“好的,還請您多加小心。”靜謐輕輕地點了點頭。
……
荒川望潛入城堡之中。
這裡到處都是被破壞過的痕跡,就像是被人拿著RPG轟炸過一樣。
雖然整體結構沒變,不過從內部來看,這原本雄偉瑰麗的中世紀城堡現在幾乎變成了破敗的廢墟。
但還沒等他開始尋找衛宮切嗣和肯尼斯的下落,某種奇怪的東西倒是找上了他。
那是某種銀色的液體般的東西,順著天花板上蔓延著,像隻毛毛蟲,但卻一眼望不到儘頭。
它的“頭部”不時伸縮抬起,仿佛在尋找什麼東西一般。
原來如此……荒川望心想,原來就是這種東西逼得衛宮切嗣東躲西藏嗎?
不過幸運的是,這銀色的液體在大廳內探查了一下就離開了,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荒川望。
怎麼回事?
荒川望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是從城堡大廳的窗戶潛行進來的,避開了裡麵的監控攝像頭所以沒有依靠遮掩物,所以應該會被這探查的液體發現才對……然而它卻像是沒看見自己一般直接退出了?
這種情況下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魔術級彆太低,無法探測到自己。
但對於肯尼斯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就隻有第二種可能了。
有時候撤退並非隻是單純的撤退,也有可能是為了下次的進攻!
荒川望沒有猶豫,立刻前躍離開了拚花窗附近,而這時他的頭上亮起了紅色的危字。
下一個瞬間,他原先所在的牆壁頓時破碎,然後被某種龐大的壓力衝開!
無數磚瓦碎礫飛舞,因為高強度壓力的原因,就連一個小小的混凝土碎片也能刺進人的心臟!
之前躍起的時候,楔丸就已經出現在了手心。
刀光閃爍間,所有飛向荒川望的碎石全部成為了粉末。
要不是機關傘已經無法用了,他會比現在要輕鬆得多。
“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老鼠?”
硝煙散儘,出現在荒川望眼前的赫然是肯尼斯。
他屹立於一個巨大的銀色圓球之上,剛才的牆體爆炸就是這個托起了肯尼斯的銀色圓球所致。
……說是球的話也不太準確。
“非牛頓液體”。
這個術語似乎更適合肯尼斯腳下的東西。
之前來到大廳探查的細小的“探測器”就是從它身上所分裂出來的。
直覺告訴他,肯尼斯腳下的這玩意兒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