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鳥!
絕對是是鳳鳥的氣息!
熟悉而又強大,炙熱而讓人窒息。
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能量場好像和我所具備的鳳鳥傳承似乎有一些不同,我繼承的鳳鳥傳承炙熱中帶著剛正。
而帝辛卻充滿了狂暴,甚至還有一絲毀滅的氣息。
這讓我靈火飛速跳動。
我們兩個不僅長得一模一樣,身上還都有著鳳鳥的傳承,我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在鳳凰古城中看到的畫麵……
一切都在佐證一個結論,我和他隸屬於同一陣營。
來自古老的鳳鳥一族。
雖然不知道我們兩個為何長得一樣,但這世間萬物皆有因果,種種的相似都在告訴我,我和他之間必定有著不同尋常的輪回宿命。
戰場上的形勢卻不容我多想,在重傷了兩名敵人之後,帝辛並未停留,身體一閃,便如同是瞬移一樣出現在了剛剛拿葫蘆的人麵前抬起了自己的右腳,狠狠的向下一踏,就聽見噗了一聲。
這人胸骨碎裂,整個人被踩進了碎石中,嘴中更是哇的吐出了一口帶著內臟的血沫子。
好強硬冷酷的手段!我不禁驚歎。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不屑。
“在我眼中,你亦是螻蟻。”帝辛說著。
山巔之上,瞬間寂靜無聲。
“你,竟敢……”
葫蘆男抬起頭,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跟著暈死了過去。
帝辛轉過頭,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但凡與他對視者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傲然和輕蔑,不少人目光憤怒,義憤填膺,也有一些人竟然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帝辛隨即將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高台上的老者身上。
“不容者誅,這就是你所謂的道嗎?我隻是提出質疑,你就敢對我動手,如果我隻是個普通人,豈不被你門下弟子打殺?如此野蠻行徑,與蠻族又有何異?就你也敢代表天道?”
“你、不配。”
帝辛喝聲響徹山巔。
漂亮,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我忍不住的暗中喝彩。
高台上的老者依舊無悲無喜,隻是在他的眼眸深處有著凜冽的寒光在閃爍不定。
“哈哈哈……”老者突然仰天大笑。
“他殺你,你殺他,終究是要分生死,決勝負,這何嘗不是天道?如果你是凡人,又如何上到了我的高台之上,聆聽大道之音?既然你能登上這高台,便足以證明你高人一等,如此以來,還不是要分個三六九等,你已在序列之中,又何以發反駁與我?不覺得可笑嗎?”
老者一連三問,震耳發聵。
下方眾人不由點頭,仿佛聽見真理,然後紛紛開口指責。
帝辛臉色憤怒更甚,他猛地一甩袍袖,大喝一聲荒謬,隨即指向在場的眾人,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輕蔑和嘲諷。
“高人一等?……你問問他們,是否生來高人一等?又是如何來到這高台之上?還不是一口中的低賤之人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你說……你說……還是你來說……”他指著動人,不斷變換著位置。
麵對帝辛的逼問,被指者紛紛詞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