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真君攜數百族中弟子在趕來。”
“你想辦法將梁夏生控製住。”她微頓,隨後繼續說道,“等那小崽子出來,促成吳曲來兵.梁丘族和其他幾方對晝族發起總攻。”
巫非魚來了點精神,“那我先走了。”
被委以查探重任的梁夏生四處尋著陣法根基,然此陣好似天衣無縫,看不出一點端倪。
於是他懷疑起,不是陣法,而是某種寶具遮蔽了此方天地,一思此,揮拳打向八方,試探有無某種屏障。
巨拳影紛紛,鋪滿了天空。
懶洋洋的掌聲從荒原中響起,梁夏生定睛一瞧,警惕心起。
窈窕妖嬈的身影漸近,出口的聲音卻不嬌柔,冷冷淡淡的,漫不經心又薄涼,“可想出去?”
“你是何人?”
“一聽你這個問題,便知你沒備足功課。”巫非魚抬起手中黑沉的笛子,笛身纏著一道妖豔的花紋,像極了盛開的帝王花。
悠揚的笛聲一出,幽蝶狀的牽心蠱蹁躚著,從笛中飛出。
梁夏生身心皆悸,如視洪水猛獸,儘出防禦之法,掐訣打出神通之力。
巫非魚化蝶而散,笛聲不止,那將山體摧得卷起亂石的神通攻擊撲了空,牽心蠱卻已突破他的重重仿佛快要進入他的身體。
咦?
巫非魚驀然一頓,“你身上竟有靈魂防具。”
梁夏生滿是後怕,“你是巫非魚,高天族已歸順我吳曲,我勸你立刻跟我回去,不然我定請君侯治高天族背國之罪!”
“請隨意。”她對高天族沒有一分一厘的感情,反多受其連累。
非要說的話,她這個繼承了巫蠱聖經的,才是真正的高天族,其他不過是血脈遺物罷了。
“世上怎有你這種冷心冷肺的狠毒人!”
“靈魂防具了不起?聒噪。”本是件輕輕鬆鬆的事,現下先動手將他的靈魂防具打破了。
巫非魚莫名揚了下手,隻見梁夏生突然向她旁邊攻去,就這時,她一手捅進了他的胸腔,掏出一枚晶瑩之玉。
牽心蠱順勢飛入他的身體,隱沒不見。
梁夏生有一點沒猜錯,這裡確實沒有陣法,但有一隻鳥。
一足青幻鳥,能將死去的藤蔓騙“活”的絕頂欺詐師,將他們騙留在此地,不是難事。
“忘掉我給你種蠱的事,回去後,監視齊桓.紀千秋。”待他一點頭,巫非魚聚起巫力恢複了他的傷口,轉身消散。
在一足青幻鳥的影響下,齊桓和紀千秋沒有察覺到巫非魚曾來過,他們一陣大快朵頤,腹部的獸頭也似活了過來,張口撕咬著無形的咒怨之力。
紀千秋修得時間長,獸頭吞得多,腰間黑蛇印停止生長不說,還變小了點。
齊桓見此,吃得更快了,終於他的黑蛇印也停下了成長。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應該飽了,卻又實實在在地餓著,對食物的渴望簡直無法停止。
他無法過多地思考,隻知道拚命吃。
直到紀千秋拍了拍他,“下次帶你吃更容易飽腹的,先停吧,梁真君還在等我們。”
齊桓點點頭,他直覺自己哪裡不一樣了,可又想不來,滯了一兩息,沉著道,“找到出去方法要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