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法師深以為然,說服了眾人同意,這才有了眼下的一幕。
一行人就這樣在夜色下遠遠的跟著僵屍出了鎮子,來到了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木房子邊上。
木房子的門臉上掛著一塊招牌,上書三個大字——福壽堂。
在院子當中還插著一杆白色的引魂幡和兩幅上好的豎著放著的紅木棺材。
“咦,這不是棺材鋪施老板家嗎,咱們怎麼到這兒來了?”人群當中一個年輕人看著遠方迎風飄揚的白色旗幟,驚疑不定。
易塵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不要再跟著,他則繼續尾行。
在夜色的掩護下,易塵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屍氣的慢慢逸散,嫁衣女僵屍被打到畸形的腦袋逐漸恢複過來,臉上的青紫之色也不複之前那麼深。
露出了本來的麵目,櫻桃小嘴杏花眼,哪怕麵色還是有點可怕,但依稀也能看出生前的嬌俏模樣。
不過也隨著屍氣的逐漸逸散,嫁衣女僵屍蹦的也是越來越低,頻率越來越慢,到福壽店門前時,幾乎是拖著身子在前行了。
她終究是連福壽店的門檻都蹦不過去了。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打開院門,將嫁衣女僵屍攔腰橫抱著進入了院子。
砰的一聲響,門扉轟然關上。
“果然有問題,大師且為我在外麵掠陣。”
“不急,我去陪他耍耍。”易塵沉聲朝著蓮華法師喊話道。
蓮華法師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易塵走到院門前,沉吟了一下,笑了,這破比門豈能阻他?他猛的一腳踢出,兩扇門扉當場四分五裂倒飛而去,看得身後的眾人眉頭就是一跳。
好家夥,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
不愧是你,義成子道長。
易塵回首看了看身後的眾人,咧嘴一笑,露出八顆大白牙,在月光下熠熠生輝,隨後走入院子當中,院中的景象也儘收眼底。
隻見院子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桌麵上擺放著兩根紅燭,幾碟小菜。
一個麵色慘白的年輕人橫抱著嫁衣女僵屍坐在主座上,此時嫁衣女僵屍安靜的躺在年輕人的懷裡,乖巧的如同一隻貓咪,不複之前的猙獰模樣,神色溫柔。
“道長
請坐,招待不周,不怕的話桌上有水酒,可以自飲。”年輕人開口說道。
易塵眉頭微微一皺,找了一截木頭樁子坐下。
雖然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在他看來,生命如同風中燭火一般,隨時可能熄滅,但是還是不想冒險。
至於水酒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他不怕,但是他決定今天戒酒,所以也不喝。
“你快死了。”易塵皺眉道。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要不我給道長講個故事吧。”麵色蒼白的年輕人沒有正麵回應易塵的話,而是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一割。
鮮血涓滴著流入到嫁衣女僵屍的嘴唇上。
此時嫁衣女僵屍的神色上擬人般出現一絲慌亂,伸出長著青黑指甲的手掌想去抓著年輕人的手腕,卻被年輕人輕輕避開。
一個如同易塵所預感的那種狗血故事出現在他的耳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