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裡麵的水深,你把握得住嗎?”
“你串聯幾個同為捕快的好友,收上來的錢,兩成你們自己分,三成給縣丞,五成給縣尊。”
“為什麼三成是縣丞的,五成是縣尊的自己悟。”
“還有就
是攤位費衛生費彆收得太狠,要細水長流,卡在彆人的底線上。”
張捕頭此時對易塵佩服的是五體投地:“道長,我這次是真悟了,三成給縣丞是因為縣丞掌管著武力,發生衝突需要縣丞出麵,而五成給縣尊則是因為擺攤的人多有城內大戶產業,需要縣尊斡旋。”
“細水長流則是彆讓那群人聯合起來掀桌子,到時候自己被上麵的人推出來當替罪羊。”
“這一圈操作下來,同僚、上司,我都照顧到了,我不當總捕誰當總捕?”張捕頭此時眉開眼笑,如聞天音。
“總算開了一點竅了,記住,暴利行業,誰有錢,你就賺誰的,彆盯著窮鬼身上的蚊子腿刮油,放過他們吧。”
“記住了,事成之後,誰還在珍寶街賣霸王雞賣阿貓阿狗的,給我把他攤子砸咯,沒有創新,就知道抄,行業就是被這些人搞壞的。”
易塵怒氣衝衝道。
若不是有太多跟風的王八蛋複刻他的打法,他還能再多吃幾份爛錢。
隻有淋過雨的人,才知道下雨的時候把彆人的傘給撅了。
貧道賣不成,大家就都彆賣咯。
易塵可是前麵聽到消息,現在賣霸王雞的人有擴散的趨勢。
盜版,紅果果的盜版,還不給他版權費,過分!
張捕頭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感情您就是那位祖師爺啊。
“道長你放心,我回頭一定嚴厲打擊。”張捕頭拍著胸脯保證。
“道長,我可不可以拜你為師啊。”
“不行,師傅領進門,判刑看個人。”
“啊???”
“說錯了,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你悟性差,我教不了,以後你就守著珍寶街的產業過活吧,有閒錢少去勾欄聽曲,多做點善事積德,用你的影響力多做幾件實事。”
“你日後若是亂來,還打我的招牌,說是我教你的,那我就超度你。”易塵笑的慈眉善目。
張捕頭:“……”
“道長你放心,我肯定不敢,我想進步也是想給豐雲縣民眾多乾幾件事,以後沒您點頭,我就守著珍寶街過了。”
聽人勸,吃飽飯,這個道理張捕頭還是懂的。
易塵聞言笑了,張捕頭現在有點總捕的意思了,他看著張捕頭微微頷首道:
“小張啊,我現在吩咐你去辦一件事,你下山後給我調查一下福壽堂的施老板的生平,是不是一個樂善好施之人。”
“還有清遠鎮的吳長壽鎮長的風評,前兩個多月一個跳河自殺的叫小翠的姑娘的事,你都去給我摸摸底。”
“還有就是以後豐雲縣有什麼大事小情風吹草動,你覺得奇怪的事,可以差人告訴來隱龍觀告訴我一趟。”
“好嘞,師傅,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張捕頭忽然福至心靈,開竅了,打蛇隨棍上。
易塵意外的看了一眼張捕頭,笑了:
“進步的很快啊。”
“也罷,以後你就是我名下的記名弟子了,日後如果誰與你為難,或者碰到詭異之事,便來隱龍觀尋我。”
“隻要不是你的過錯,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不給貧道幾分麵子。”
“徒兒,我現在越看你越像豐雲縣的總捕啊。”
張捕頭:“全賴師傅栽培。”
易塵:“皆靠你個人表現,為師能幫你的地方也不多。”
半盞茶時間後。
張捕頭忍不住問道:“師傅,為什麼你年紀輕輕卻能懂得這麼多套路啊?莫非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者?”
“福生無量天尊,徒兒,哪有什麼生而知之者,主要是你沒有靈性啊。”
“不像為師,靈性多得都要溢出來了。”
“那怎麼樣才能擁有這方麵的靈性呢?”
此時易塵的臉上浮現出追憶的神色,幽幽的說道:
“簡單,多曆練,多看,多學。
每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隻要你堅持一段時間還沒死的話,你便悟了。”
張捕頭:“……”
“還是師傅讓我乾嘛我就乾嘛吧。”
易塵聞言腳步一頓:“其實徒兒你還是有點靈性的,為師都差點看走眼了。”
易塵臨時決定收張捕頭當記名弟子,其實也是心血來潮下布下的一枚閒棋。
在衙門口如果能安插自己的一名親信,對他打聽消息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正好可以讓張捕頭給他留意下誰在針對他們隱龍觀。
反正他也不用付出啥,就當隨手種下一顆種子,有果沒果都隨緣了。
至於張捕頭背叛他的問題,他沒考慮過,因為他會用義之道理教導其迷途知返的。
道長的船是花船嗎?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狗朝著隱龍觀多吠兩句都得挨兩巴掌,還背叛?嘶,那後果道長自己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