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王大柱一馬當先,將老族長的四肢生生打斷,這才把糧食收了上來。
這也讓王員外看到了他的能力,勇於任事,心狠手辣,是他王府需要的人才,於是提拔了他做小頭目,月俸也漲到了二兩。
就在王大柱胡思亂想的帶著人在王家府邸周圍巡邏時,忽然柳樹下一抹陰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什麼東西,是誰藏在那裡?給我滾出來!”
王大柱按住腰間的佩刀,大喝道,他身量高大,此時怒目圓睜,自有一番威勢。
王家富貴,豐雲縣人人皆知,自然也就免不了吸引那些梁上君子過來偷盜。
這也是王員外養他們這些家奴護院,還請人教他們習武的重要原因。
伴隨著王大柱的一聲怒喝,那柳樹下的陰影忽然靜止,一動不動。
此時已是秋季末尾,柳樹的葉子從翠綠已經轉變成枯黃,像是一位已經年入古稀的老人,顯得蕭瑟又滄桑。
月光灑落,在柳樹下投下大片斑駁的光影,但因為背光的關係,更多的還是黑暗,讓人看不真切。
“裝神弄鬼,再不出來老子砍死你。”王大柱麻著膽子提著燈籠朝著柳樹走去。
如果不是王家大小姐喜歡柳樹,王員外又是個女兒奴,這棵柳樹早就被砍了,根本不會留下如此防衛漏洞。
院牆外種樹,真是天才的創意。
不過大小姐真好看,真大。
王大柱拔出腰刀,慢慢的朝著柳樹走去,王七和王八兩個屬下亦步亦趨的跟著。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個兩個巴掌大小的陰影忽然朝著王大柱三人的方向襲來。
王大柱擰腰轉胯,大臂一揮,斬!
一道如同匹練一般的刀光在月光下出現。
瞬息間那黑色的陰影便停了下來,斷成兩截。
王七和王八提著燈籠上前一瞧,竟然是一隻碩鼠,此時已經身首異處,被一刀梟首。
三人見狀這才長鬆一口氣。
看來是虛驚一場,剛才聽到異動,王大柱還以為有強人隱藏在柳樹之後呢。
“老大威武,這一刀深得快狠準三味,實在高妙,未來府邸總教頭的位置一定是老大的,以後若是選總教頭,我一定投老大一票。”王七見狀頓時馬屁如潮。
當家奴,站隊自然也很重要,得時刻謹記表忠心,選擇有時候遠大於能力。
王八則緊跟其後:“俺也一樣。”
王七聞言,拳頭是鬆了緊,緊了鬆。
“好,跟著我好好乾,以後自然少不得你們的好處。”對於自己兩個屬下的表現,王大柱基本還是滿意的,他學著王員外的樣子,立馬給自己的兩個手下畫著大餅。
王大柱收刀入鞘,正想再多講幾句。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妖風吹來,他們三人手中的燈籠驀然熄滅了。
月光照在三人臉上,慘白一片。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們三人巡邏的府邸周邊道路上,泛起了薄霧。
道路的儘頭出現一個人型陰影。
三人麵麵相覷,內心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寒意。
王大柱掏出火折子,連忙把手中的燈籠又點了起來,燈籠發出的光亮讓他們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