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跨進院門的那一刻,門扉吱呀一聲合上,西門等人眼神驀然恢複了清明之色。
他們隻記得自己當時下雨,自己一行人跟著一個叫蓮兒的好看姑娘來她家避雨。
西門、花梓虛,應柏爵見到紅衣美婦,一時間不由得眼睛都瞪大了,山野之間竟然還有如此麗質。
幾人當即朝著美婦見禮起來,西門更是心機的有意無意提及自己的身家以及把玩著隨身的一塊價值千金的美玉。
唯有花梓虛的夫人麵有不悅,她忽然感覺有些不對,想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諸位想吃點什麼?山野之中沒什麼好的菜色,比不得城裡,貴客可不要難為奴家呀~”紅衣美婦以羽扇遮麵輕笑道。
掀起的波瀾比花梓虛的夫人還要誇張。
眾人連道不敢後開始點菜。
花梓虛:“竹筍炒肉~”
應柏爵:“油燜見手青,麻婆豆腐~”
花梓虛夫人:“紅燒狐狸肉~”
西門:“一切都聽姐姐安排便是~”
易道長:“紅棗饃饃,夫人,我飯量大,海碗大的紅棗饃饃我一頓能吃倆~”
聽得易塵所言,撲哧一聲,西門剛喝進嘴中的一口茶不由得全部噴了出來,引得眾人詫異不已。
…
…
半個時辰後,一桌席麵便已整飭完畢。
眾人的要求都得到了滿足。
此時紅衣美婦的相公也已經回歸,五短身材,瞧著有些木訥,在他的身邊則是一個有些癡呆的青年。
這讓西門拳頭不由得緊緊的攥了起來,他瞧瞧白衣姑娘,再瞧瞧紅衣美婦,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人都到齊了”
“吃飯吧。”
這桌席麵意外的美味,眾人開始大快朵頤起來,美婦的傻兒子目光呆滯,死死的緊著一盤蔬菜吃。
“這是?”西門‘關心’的問道。
“誒,
吾兒小時候摔了一下腦袋後就變成這樣了。”美婦聞言泫然欲泣,放下筷子,神色失落。
“夫人若不嫌棄,我在陽古城內可為您公子延請一位良醫替其診治。”西門眼珠子一轉,不由得出言道。
“西門公子,這種腦子裡的病城裡的庸醫是治不好的,得開顱瞅瞅病灶。”易塵比劃了一個劈西瓜的手勢,“實不相瞞,我翻天鷂子其實是一名大夫,頗擅此道。”
“兄台….”西門一番話還未說完,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驀然口中念叨了起來。
“倒,倒,倒,倒,倒。”
啪啪啪啪。
此言一出,四道身影應聲倒下。
唯有易塵還在大快朵頤,顯得頗為違和。
此時中年男子放下筷子,瞳孔消失,唯有眼白,還在轉頭與黑衣老仆講著啥事的白衣姑娘脖子扭轉一百八十度,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瞧著易塵。
“你們瞅我乾嘛?”易塵端起麻婆豆腐的盤子直接全部炫進自己嘴裡,咧嘴笑道,“這碟子麻婆豆腐做得真不錯,就是下的蒙汗藥稍稍多了些,影響了口感。”
“再給我去炒一盤,加點砒霜,那個吃起來更辣!”
一個白色瓷盤遞到了紅衣美婦跟前。
“你….”
“你個屁!該死!誰把這混蛋帶來的,此人有詐,大家一起上。”中年男子勃然色變,六頭老鬼不再遮掩,展露鬼軀。
有的指甲驀然變長變黑,有的舌頭不斷伸長,有的手臂像橡皮一樣延長,各施手段朝著易塵攻來。
一秒後。
唯有紅衣美婦和白衣姑娘小蓮倒地,其餘的都被易塵錘死。
那頭傻鬼自然是被易塵強手裂顱治好了。
天缺一魂二魄,做鬼都是傻鬼。
“你…你到底是誰?”紅衣美婦驚恐的說道。
“我?我翻天鷂子啊!不是說了嗎?還是小蓮姑娘邀請我過來的。”易塵大手輕佻的勾起美婦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拍了拍白衣姑娘的臉,冷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不過我有兩個疑問,你們修為不差,背後的那倆老鬼更是煉氣化神修為,你們為何不直接弄死這群人,還要用下藥這種手段。”
“啟….啟稟大人,讓讓人在恐懼中死亡,肉就不好吃了,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我們殺生之前都會讓人吃頓飽飯,在進食的愉悅當中死去,這是秘方。”紅衣美婦結結巴巴的說道,然後恨恨的盯了眼白衣女鬼。
“好,你們倒頗講規矩,最後一個問題,你這麻婆豆腐怎麼做的,怎麼老子做出來沒你好吃?”
“快!說出秘方,不然我讓你生死兩難!”
“還有那個白衣鬼,再去給我做個涼拌見手青,煞筆東西,見手青就得涼拌吃才純天然!”
以易塵如今的修為,彆說些許凡俗毒物了,他感覺便是修行界有名的那幾種毒物,到了他的肚子裡,那就是一盤菜。
自打他的真功突破十一層後更是如此,天地間各種異力他都能消化吸收,何況區區毒物?
在他經過真功改造的身體看來,都是能量。
興許能量還更高。
起碼針對肉身的毒物易塵是一點也不懼怕。
一盞茶時間後,易塵親自超度了最後兩個鬼魅。
下手很快,無痛送走。
他也終於得到了麻婆豆腐的奧秘,三次勾芡~
眠月山某處山路涼亭。
花梓虛幾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因為花梓虛吃的比較少的緣故,此時他已經悠悠醒轉,艱難的撐開眼皮,隻見麵前站立著一個高大身影,背對著他,夕陽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顯得頗為神秘。
一隻奇怪的黑貓則在神秘人的邊上慵懶的舔著爪子。
“你醒了,你們之前都被鬼迷了。”金光中的人影輕聲道。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意識回歸,花梓虛不禁一抹涼氣直衝背脊骨,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三千兩銀票,
“大人,這是小的身上所有的銀票了,大人若不嫌棄,待會隨我去府上,我花梓虛願給出一半家財,贈與大人。”
易塵轉過身來,頗有些意外的瞧著此人,大手一張,銀票頓時被吸引到了他的手中。
“你倒是個感恩的。”
“我瞧你席間頻頻給你娘子夾菜,你很愛你夫人?”
“沒錯。”花梓虛胸膛一挺。
“看在你的銀票份上,本座臨彆贈你幾句金玉良言。”
“我觀你印堂發綠。”
“你切記不可隨便帶朋友來家裡吃飯。”
“也不要隨便帶你的上官來家裡吃飯。”
“不要隨便讓鄰居進門。”
“有弟弟兄長的話儘量不要讓其跟你妻子處在一個屋簷下。”
“.….”
“家具壞了不要找人修,換新的。”
“不要隨便帶你妻子出去跟朋友喝酒。”
“這二十四條記住了嗎?”
“最後再贈你一句話。”
“白首相知猶按劍,多留幾個心眼,你身邊那倆好友,不像是好人,尤其是你那位叫西門的好友。”
話音一落,易塵拎起小喵便朝著遠方飛掠而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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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隱龍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轉眼間已經過去十日。
明月當空,隱龍觀已經遙遙在望。
易塵心中不禁升騰起一陣欣喜的情緒。
出去好幾個月,他終於,終於回來了。
這一路走來,他見過無數盞燈火,可是他知道,隻有遠方的那盞燈火才是為他而亮。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隱龍觀內,正處於一片愁雲慘霧當中。
桀桀桀,各位大佬沒想到今天我沒午睡吧,我還摸魚了。
已經寫完五千,後麵還有一章,我先去吃口飯。
完成六千更新我就把假條刪掉了哈~說實話我很慌,生怕今天有意外
主要是鄙人不擅長遊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