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大陣比作一個鐘擺,白夜的方法乃是在齒輪間插入一根鐵釺,卡死鐘擺,易塵便隻會將鐘擺砸爛…..
不過道無高下,管用就行,心中雖然讚歎,易塵卻也不會分心他顧。
學也學不會….
“白兄的符篆之術果真高深莫測,不如吾等一起出手,強行破掉此陣如何?”青衫女修忍不住讚道。
“不慌,在下也略懂一點破陣之法,或可替大夥節約些許法力,應對之後的大戰。”
“還請諸位道友此番替我護法了。”
白夜此時已經將紙扇掏了出來,自信一笑,大有談
笑間,大陣灰飛煙滅之感。
他可是知道青嫣的底細,乃是青月劍派大長老的掌上明珠,而青月劍派的大長老,則是青月劍派最有望晉升入道級彆的強大真君高手。
若是能成功抱得美人歸,財侶法地,豈不是一步到位?反正他也並不介意贅入豪門。
更何況,青嫣本身長得便極為俏麗,白夜眼神隱晦的在其腰臀尤其是纖足上瞄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蕩。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靈符套不到婆娘。
白夜一臉肉痛的掏出一張金色符篆,咬破指尖點在金符之上,霎時間金符顏色轉換為血符。
“疾!”
話音未落,血符便猛然便轟入了半透明的黑色屏障當中。
連續不斷的哢嚓聲傳來,十個呼吸後,屏障猛然破碎。
“白兄不愧有小諸葛之名,不僅智計百出,更是通善諸多妙法。”青嫣見大陣告破,不由得眸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見此情景,同行的陸雲卻是麵色黯淡,而與青嫣同門的青幡卻是依舊麵色如故。
“哈哈,微末手段,讓大家見笑了,也是此陣擅於隱匿之故。”
“更有諸位道友替我護法,才能功成。”
“既然大陣已破,龍王教內之人定然有所感應,咱們還是準備剪除這群宵小吧。”
白夜灑脫的擺擺手,語氣十分謙虛。
就在此時,忽然間幽深潭水冒出一陣細密的水泡,一個漩渦浮現,一條十數米長的黑色大蛇浮出了水麵,在蛇頭之上還有著一位黑衣人。
此人渾身包裹在漆黑如墨的長袍當中,頭戴兜帽,斜係著一個黑色眼罩,隻露出一隻幽藍之眸,麵色冷厲的盯著易塵等人。
“你便是龍王教教主吧,嗬嗬,沒想到還有一頭真人境三層左右的小蛇。”
“嗬嗬,假黑邪龍王之名,作惡多端,怎麼不把龍王請出來啊,還有你那些屬下,是不想讓他們出來送死嗎?”
“道友,伱沒想到吧,雖然你故布疑陣,但是這一切,我小諸葛白夜,早!已!看!破!”
白夜一字一頓說道,手中折扇都搖得快了些。
眾人皆是忍不住發出輕笑,唯有易塵麵色古怪。
“諸位道友這是真覺得吃定了在下?”黑袍人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然呢,就靠你真人境七層頂峰的修為和你座下這條黑甲玄蛇?”白夜冷笑著嘲諷道,“就你座下這條小蛇,在吾等麵前,或許能煲一鍋好湯。”
就在此時,黑袍人腳下的黑甲玄蛇忽然間口吐人言:“教主,這人說要把我煲湯,你怎麼看?”
黑袍人輕輕的掠下,與玄蛇齊平,摸了摸它的舌頭,溫和的笑道:“我怎麼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爺爺怎麼看。”
話音一落,兩條直徑約為兩米的巨蛇忽然浮出水麵,水下長度不可度量,其森冷的眸子盯著易塵等人,周身散發著真人境八重頂峰的氣勢。
一時間白夜額頭上的冷汗不由得冒了出來。
他忽然感覺深山中這潭子水好深,能淹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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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