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感覺麵前這張熟悉的麵孔有些不對,尤其是她剛才與其對視時十分陌生,好似那副皮囊下隱藏著一個陌生的靈魂一般。
一時間憐紅內心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她壓下心中的疑惑,卻是也沒有再度與易塵搭茬。
又是半日時間過去,易塵走在黑漆漆的泥地之上,此時腳下的大地土質開始變得糜軟起來,像是踩在一具腐敗的屍體上一般,空氣中開始傳來古怪的臭味。
“大家小心,我們已經來到了黑暗沼澤,穿過此處不遠咱們便可到達地窟。”
鶴公子瞧見這片糜爛之地,麵上卻是一片欣喜,同時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
….
某處黑色丘陵。
一個四米多高的三頭蟾蜍被
一記勢大力沉的猩紅流星錘砸中,嘩啦一聲悶響,身體頓時爆裂,變成一攤散碎肉塊。
黃綠色的汁液流了一地。
隨手一扯,身姿曼妙火辣,周身魔氣隱隱的紅袍女子收回流星錘,將鎖鏈纏在素手之上,這才朝著遠處忽然冷聲道:“兩位道友,看夠了吧,還請現身一見。”
話音一落,兩道高大身影頓時於陰暗處緩步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是一個光頭、滿臉橫肉、赤著上身的大漢,鼻子上穿著一個碩大的金環,
另外一人周身隱沒在厚重的黑色鐵甲當中,隻露出一雙冷漠的眸子,手中拖著一把長長的鐵鏈,鐵鏈末端掛著一把紫色尖刃。
“沒想到竟然是邪甲金環的兩位道友,真是巧啊。”
“這個方向,你們莫非也是前往那個地方?”
紅袍女子瞧見麵前的兩人,也是不由得眼神一凝。
邪甲金環乃是東洲地下勢力當中最負盛名的勢力之一,兩大首領皆是入道中期,半月境修士。
邪甲周身隱沒於一件邪異鎧甲之內,無人見過其真麵目,此人與金環向來形影不離,兩人擅長合擊之法,聯手之下即便是入道後期的修士也拿其沒有任何辦法。
“沒想到吾等兄弟竟是偶遇了羅刹魔宗的血羅刹道友,吾等兄弟雖然已經竭力收斂氣息,卻還是被道友找了出來,想來道友如今已經晉階入道後期,成為圓月境修士了吧。”
瞧著麵前的豔麗女子,金環眸中也全是忌憚神色。
“明人不說暗話,兩位道友是不是也要前往天龍地窟?你們是如何得知天龍地窟位置的?”
血羅刹疑惑的問道。
她若不是宗門一位隱藏在散修當中的暗子向她稟告了一個秘密,她也不會出現在此處。
“這就不勞道友費心了,吾邪甲金環雖然不如羅刹魔宗財雄勢大,但是還是有著自己的消息來源的。”
“道友如今是要做過一場還是以後再說?”麵對著入道後期境界的血羅刹,金環的表現卻是相當硬氣。
“大家同屬魔門一脈,沒有重利在前,何必打打殺殺,興許在這寂滅之墟,吾等還有合作的機會也說不一定。”
“兩位道友,再會。”看似狂躁陰鬱的紅衣女修忽然間展顏一笑,不再理會金環二人,朝著自己宗門暗子身上攜帶的定位秘寶方向趕去。
瞧著血羅刹離開的方向,一時間金環的目光不由得變得古怪起來。
“邪甲,若是我所料不差,咱們這次是和血羅刹這老娘們撞上了啊。”
“無….無妨,大…大不了…做過一場就是,各…各憑手段。”周身隱沒在鐵甲當中的高大身影澀聲道,好似兩塊生鐵摩擦一般的聲音傳來。
“邪甲兄所言有理,無非是各憑手段罷了,咱們倆兄弟聯手,真個對上這女魔頭也是怡然不懼。”金環精神微微一振,卻是換了一條路線,與血羅刹同向而行。
兩方人馬兵分兩路,沒多時便各自鑽入了一片黑綠色的森林之內。
贅著易塵等人離開的方向,血羅刹大步前行,不時有不開眼的巨型螳螂異獸朝著她襲殺而來,都被其隨手一記流星錘砸成肉醬,死無全屍。
路線大概便是三橫一豎,豎著的便是寂滅之河,天龍地窟在豎線側邊森林之內。
道長的路線是最底下的一橫,沿著豎線往上。
金環與血羅刹是上麵那兩橫插過來往上,地圖與路線並不複雜哈。
八號的大A真是血流成河啊,好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