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府中竟然有著其他域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易塵不敢想象是何等修為才能如此。
你說祂是天道化身,易塵都敢信。
如此能力,已經超出易塵的想象。
可假如祂真是天道,又怎麼會有如此邪惡且具體的意誌,還會折磨那些被其奴役控製的倒黴蛋?
無論是之前死在易塵手中的刑卒,還是後麵的密賭殿主,他們皆是對於許多信息諱莫如深,得紫令之助,密賭殿主的自由度顯然是要更高一些,但是也就那樣了。
所謂天道,不過是世界的規則彙聚而已,以易塵的修為,自是明白將天道人格化,不過是家的幻想罷了。
中洲也好,東洲也罷,他從未聽說過有何種天道化身,奉天賜名的典故。
天道就是規則,好比前世的重力常數,蘋果落地,無數規則彙聚,才是天道,上帝才是人類自己抽
象出來的產物。
修行者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則是趨利避害之舉,觀天而行,風起於青萍之末,各派大能通過各種手段,推算出三陸合一,各境間空間壁障的力量在減弱,就是如此,這就是觀測到的‘天意’。
若是說天道作為世界意誌,各類規則的聚合,有著混沌的趨利避害的演化,易塵是肯定相信的,但是人格化的天道,這幾乎沒有可能,不然此界不可能沒有隻言片語的記載。
“陰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愈探究,易塵自己便發現愈發的迷茫,好似如今他揭開了陰府的一層麵紗,卻是發現其隱沒在水麵下的體積更加巨大,迷霧重重。
“前輩,吾等錯了,我們不過是多度過了兩次陰府的征召而已,了解的也不多,所有我們知道的都說了,我們可以走了嗎?”形如蘿莉一般的女修‘怯生生’的說道,有意無意間將自己的裙擺往上提了提,半隱半現。
被打斷了思緒後易塵也不再繼續深想了,他想到好幾個可能,卻都又感覺前後矛盾,完全無法解釋。
“還是貧道實力不濟的緣故,沒到那個層次,自然接觸不到更高圈子的消息。”
“天意自古高難問,空想這些徒增煩惱,罷!罷!罷!”
一聲喟歎,易塵頓時將目光投向麵前的三人。
“三位並沒有隱瞞,貧道很是滿意。”
“其實諸位的做法貧道感覺並無不妥,易地而處,貧道可能會做得比你們更過分,求生而已,自然是各憑手段,何須抱歉,貧道也不是什麼道德高潔之士。”
“道長慈悲!”三人對視一眼,眸中均是流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你們走吧!動作要快!”易塵背過身去,不再看向他們,嘴唇翕動。
“多謝道長!”三人齊聲拱手道謝後如臨大赦,轉身欲走。
就在三人將要跨出石殿的那一刹那,一抹有如蚊蠅一般的呢喃浮現在三人的耳蝸。
“燃七情,焚六欲,純陽十三熾皆空!”
三人的身形好似在地上碾碎的螢火蟲一般,化成飛灰,慢慢跌落在地。
“諸位道友,貧道說了,在下不是什麼道德高潔之士,你們設局,貧道破局,既然已經結怨,那麼還是留下吧,我又不是師傅,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呐。”
“不過貧道的純質陽炎自內而外,以諸位的修為想來走得極為安詳,這卻是貧道唯一能替諸位做的了,自始至終,貧道可從沒說過要放過三位。”
“誒,道途多艱,諸位的遺藏貧道便幫你們保管一下。”
瞧著地上的三堆黑灰,易塵誦了一遍往生經後,他便徹底放下了,反正他道德底線低,心中毫無掛礙,將地上掉落的三枚儲物戒指撿起後,他便朝著石殿之後而去。
“羅刹王?一聽就十分了不得的樣子。”
“陰府,不能有這麼牛逼的怪物存在,貧道必須要乾ta了。”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卻得重視對方,深慕偉人思想的易塵心念百轉間已然推開了石殿後方的大門。
羅刹國,羅刹王,他來了,他看見,他…必須要乾ta啦!
“當然,不能蠻乾!”
抱歉,過了十二點就想玩,拖拉到一點半左右才碼字,旺子寫得又慢,時速大概一小時一千、一千一左右。
關於天道的設想,旺子的靈感取自大科學家楊振寧教授的一段話,世界上有神,但不是人格化的神,是天道,是規則,在地球上g=9.8,這就是天道之一,人類掌握了這些形形色色的規則,方才上天入地。
所謂三陸合一就當修士觀天之道,推出某地要下雨,當然了,旺子僅僅就是這麼類比,提供一個視角,後續具體的設定和隱秘慢慢拋吧,有些東西隻能慢慢展開,講太多就變成大綱遁了.
比如之前有個道友說旺子為何要強行拔高中洲戰力,接回異域道統,自然也是和後續大劇情有關,一早就設定好了,講多了就變成拋大綱了,總之旺子感覺也難辦,慢慢寫吧。
祝大家周末快樂,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
旺子鞠躬。
(順便澄清下,旺子其實也是90後,不過零得不多而已不是四字開頭的大叔,所以我不是lsp,得把l去掉,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