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易道長是講戰略的,豈會讓武王白白薅他羊毛?
都是貧道的錢!!!
除此之外,還得包裝,得有話題,炒熱度,話題不用管合理不合理,量得大,消息要魚龍混雜,得把雪球先滾起來做增量,培育市場。
雕花宮殿之內,一時間響起了易塵與景王夫婦竊竊私語之聲,定下戰略之後,沒有好的技戰術也是白搭,這等事物他易道長必須當好操盤手。
他保證讓武王和宗門那些人坐上過山車,爽得不能呼吸。
割死他們!哢嚓哢嚓哢嚓!
而他之前提出的讓一成利給林蘿,一則是回報林蘿的善意,二則是讓司刑衙門也跟著敲敲邊鼓,拱拱火。
畢竟林蘿可是知道他之前實力的,把這條路堵死,攬下擊殺紫晶人魔的主功,這才萬無一失。
既然是朋友,就得讓利,讓朋友都吃不飽,這還算什麼朋友?
這絲毫不用付出什麼的一成利,已經是天文數字了,絕對對得起林蘿的付出。
他易道長素來大度,有錢大家一起賺,當然,他要吃大頭!
最後還能剩下一點邊角料讓下麵的人搓圓仔湯~
秦清韻瞧著幾人臉上陰險的笑容,一時間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都聽不懂~
什麼叫講故事?什麼叫震蕩洗盤化整為零吸籌?
一時間她的眼神都清澈起來。
….
….
“師傅,什麼叫講故事?什麼叫震蕩洗盤化整為零吸籌?你再給我講一遍,講細一點好不好。”
“我都沒聽懂!”
景竹洞天,紫竹小築內,秦清韻的一雙眉眼已然變成了星星眼,殷勤的上來給易塵揉捏著肩膀,可惜她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都按不下去,好似按在一塊神鐵之上一般,紋絲不動。
在前麵與景王密謀之後,景王為了加深與易塵的關係,便讓易塵指點指點他的寶貝女兒,他則是興奮的與夫人一同下去安排此事了。
這四成份額,景王吃得也是與他的貢獻相匹配。
這就是他易道長美德之二,公平!
“清韻啊,師傅都跟你講了三遍了,例子舉了五個,你還聽不懂~”
“你聽師傅一句勸,你跟彆人不一樣,你不要把時間花在思考上,好好修行吧,修行才是根本。”
“還有就是,大點力,師傅吃勁~”
易塵歎了一口氣,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勸慰道,句句肺腑之言。
他前世多麼優秀,多麼有靈性啊,簡直騷斷腿,把一群不能得罪的人全給割
了,結果呢,被泥頭車越六車道拐著彎的撞!
頂不住,根本頂不住,高端的商戰往往隻要用最樸素的打開方式。
這也是天道~
而此世他就不一樣了,偉力歸於自身的他彆說泥頭車了,他甚至學會了仰臥起坐,還是三次。
他都不知道這一次大秦法會自己怎麼輸。
總不會有人跟他易道長拚耐力吧……他易道長向天借氣從來不還的,彆人拿頭跟他拚,跟他義成子拚,彆人有那實力嗎?
絕無僅有的良機,天時地利人和,易塵感覺自己不開聯合收割機乾這一票都感覺對不起隱龍觀列祖列宗。
搞完這一波,隻要他想,他敢一比一複刻,把隱龍觀搬到東洲,換成金的。
祖師爺,純金!
道尊,純金!
當然,墜龍山不能,這樣太狂了。
可惜此界沒有香火神道,不然他感覺以他的貢獻,哪怕他死了去地下,祖師爺怎麼著也得給他遞根煙,護個火。
第二日。
呆在景竹洞天的易塵並沒有離開,因為他在釣魚。
這裡就跟家一樣,景王夫婦說話又好聽,他超喜歡這裡~
就是該死的他那個蠢徒弟秦清韻,釣魚竟然是一把好手,讓他頗為不爽,讓他一度想要召喚喵子來一手新能源竿法。
“師傅,我又上口了噢,這條怕不是有三百多斤,師傅你快來幫我,拿網來。”
“滾~莫挨老子!”
“師傅,我敬愛伱吔!”秦清韻忽然朝著易塵臉上mua了一口。
“滾,圓潤的滾,你再敢這樣,我讓你喵師叔跟你好好講講我隱龍盟盟規。”
“現在盟規加一條,當徒弟的不能波兒師傅的臉~”易塵麵無表情的威脅道。
秦清韻才十四歲,根本就不是易塵的菜,他喜歡琴韻宗主那般有女人味的。
當然,他隻是打個比方。
秦清韻見易塵生氣了,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繼續與大魚拔河。
今天這條魚她必須拿下~
然後獻給喵師叔。
….
….
而此刻,因為易塵扇動了一下蝴蝶翅膀,太吾城內修士們發現大秦法會忽然升溫起來,變得十分的豐富多彩。
一夜之間景王盤口已經拉起,諸多亂起八遭的消息在太吾城瘋傳,並且朝著外麵瘋狂擴散。
乾元劍宗的葉清雪葉仙子現在就很苦惱。
她望著手中一卷書頁上的文字,忍不住柳眉倒豎,怒喝出聲。
“放肆!是何人如此編排於吾!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啊!”
“誠乃彼其娘之!”
借著天光,隻見那書頁上文字大意如下:
“本次大秦法會魁首之一,乾元劍宗葉清雪葉仙子,據說她剛一生下來臍帶都是自己咬斷的,未學走路,先學砍人,八歲家中東席欲輕薄於她,被其一秒內連捅十八刀….後拜入乾元劍宗門下….賠率….”
此文赫然是出自易塵釣魚閒暇時所編纂,很有爆點,葉清雪可是東域巨頭宗門乾元劍宗的顯赫人物,傾慕者眾,乃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易塵這一手,直接將話題度拉滿,乾成爆款。
這就是軟廣的魅力,病毒式傳播。
若不是白雲子的遺言限製住了他的發揮,他早就跑偏了。
當然,這還隻是他易道長的第一篇小作文,他還有狠活,下一個倒黴蛋他已經選好了,文案也很有爆點,明天再放。
與此同時,太吾城內,武王殿下的高大宅邸之外,一個血衣年輕修士望了一眼門前的貔貅玉雕,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他血靈子有一樁生意與武王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