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勢狂增,勁增,倍增!
如此神威,還有什麼人能抵擋!
血海之上衍化而出的無數稍小血影還未靠近便被易塵凜冽極元蒸發,唯有那滔天大浪方可遲滯一下他的腳步,但是也僅限於此。
此刻血浪之上,詭異的燃燒起七彩光焰,不斷的削弱著血海的威能。
“你以為你贏定了嗎?貪狼星君,好好感受一下我為你準備的大禮。”
“天地大磨盤!”
“本座蟄伏,等的就是此刻!”
自易塵入陣伊始,血靈子便隻是召喚血海演化巨浪或者血怪攻擊易塵,並未有其他動作。
他一直盤踞在血海中心,不斷打出密密麻麻的法印。
此刻血海中心處已經漂浮著無數好似蝌蚪一般的符文。
隨著他睜開眼眸,大喝聲起,九大血神柱驀然一震,九道,十八道,最終九十九道接天連際的血柱驀然形成。
血海之上泛起了滔天漩渦,瘋狂回旋,好似要擇人而噬,無窮的吸力頓生。
轟!轟!轟!
易塵見狀神色頓時一變,他極元怒提,朝那滔天血柱怒而斬去。
….
….
“哈哈,鬥姆元君,本座說過貪狼星君必不可久,血靈子這一式天地大磨盤雖然桎梏頗多,但是當真驚豔,瞧瞧這威能,即便是我也不敢小覷。”
“你們就等著給貪狼星君辦喪事吧。”
憐花夫人發出尖銳爆鳴,此刻她珠釵散落,那是之前被元君暴起之時打落的。
若不是千年帝君看不下去,製止住元君,她們倆人能夠將帝君的金色帝宮給拆了。
“你放屁!”元君焦急的望著遠處的大戰,卻是一點辦法沒有,隻能暗自心焦。
此刻血靈子臉色煞白,嘴角噙著血絲,但是易塵周身狂暴極元已經漸漸呈現不支之勢。
“貪狼星君,再見了。”
血靈子神色震撼的望著遠方道人不閃不避,以無比狂暴姿態擊穿一道又一道血柱,一往無前,毫不停歇!
他喟然一歎,吐出一口鮮血彙入血柱之內,數十道不斷回旋的血柱猛然朝著易塵合圍。
可惜,今日如此豪傑就要隕落在他之手了。
而他血靈子的名聲也將隨著此戰名動四方。
粲然血光之中照見易塵無悲無喜的麵容。
劇烈碰撞之間易塵衝刺勢頭頓止,大半邊身形被磅礴血柱擊碎。
就在元君心痛的站立起身之時,忽然間異變陡生。
隻見一道清光刷過,血肉滋生,眨眼間一尊全盛姿態的道人身影便再次出現在了血海之內。
“天譴·淩霄!”
道人手持聖戟,渾身極元瘋狂摩擦,勢要突破這無數血柱的防禦,將血靈子斬殺於此。
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連串的碰撞之音傳來,聖戟好似鋒矢一般衝破重重圍阻,繼續向前!向前!
此刻血浪之上的道人好似一位發動絕死衝鋒的騎士,有我無敵,有死無生!
戮神之招,天譴淩霄等極招不要錢一般瘋狂揮灑。
“血靈子,你不是要殺我懾世純陽嗎?我要殺你!誰能阻我!”
破碎的血浪之間,無端卷起殺意之風。
見此異象,金色宮殿之內,千年帝君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動容之色。
“肉身極變,剛猛無疇,貪狼星君走的道與我等不同,倒是與那魔境的古魔有著五分相似,然而氣息正大光明,如昭昭烈陽,果真奇特!”
“貪狼星君,大才,他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
這一刻,沉海潮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也第一次浮現出焦急神色,他想出手,卻見無定神宗宗主屠靈鈞笑意吟吟的站在他的前麵。
“沉大宗主,鬥法偶有死傷在所難免,這是你自己說的,你不會是想出手吧。”
沉海潮盯著屠靈鈞深深的望了一眼,緩緩坐下,他之前的話語竟是化作回旋鏢,正中他的眉心。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這到底是何神通!”
血靈子怒吼出聲,他眸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
“本座能殺你一次便能殺你第二次,我看你有
多少血可以流!貪狼星君!”
易塵沉默不語,如同烈陽一般璀璨燃燒,繼續向前。
那一輪大日,熔穿一根有一根的滔天血柱,很快便來到了血靈子身前不足十米之處。
彈指間,血靈子望著第三次浮現全盛狀態的易塵,眸中浮現一抹絕望之色。
一根戟尖從血靈子後腦勺透體而出!
極元一震,撕得粉碎!
“血靈子,你儘力了,可惜跟貧道拚命,我早就說過,你有那麼多命與貧道拚嗎?”易塵輕聲感歎道。
周樹人曾說過,不聽道人言,吃虧在眼前。
血靈子為此就吃了大虧,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停息的血海,凝滯的身形,宣告著此戰的結束。
極元橫掃八方,九大血神柱得不到法力支持,驀然斷裂,露出一道雄壯道人身影,渾身浴血,麵色漠然,如神也如魔。
這一戰,血靈子,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