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體內的迷欲之種一頓震顫,房間大門竟是驀然打開,露出一名豐腴婦人呆滯的麵龐。
吱呀一聲,大門驀然關上,咯吱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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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趣,有趣啊!”
“張濟世啊張濟世,你說本座的迷欲之城乃是藏汙納垢之地,想要鎮殺本座,可惜你還是棋差一著,本座的移魂大法之精妙你沒想到吧。”
“嘿嘿,這是本座為了脫困苦心鑽研無數歲月這才研究出的秘法,需要一個實力強大的蠢貨來代替本座,代替我,助我脫離迷欲之城的束縛。”
“那迷欲之城本座便讓給你,你這龍虎天師的肉身,還有這偌大的龍虎山,便當本座的樂園吧。”
天璿峰,一處雅致房間內,一名慈眉善目的銀發道人正盤膝而坐,房間內燭火搖曳,竟是在牆壁上投射出一道巨大的扭曲邪影。
此刻,陰府大地,三月同天。
在距離羅刹國不知多少裡之處,一處雄偉至極的詭異巨城之內迷霧翻騰。
一隻漆黑如墨的‘觸手魔’竟是驅使著一道神聖至極的金色雷霆,衝天而起。
就在他即將離開這雄偉巨城之時,那巨大黑色城市內竟是驀然升騰出無數道黑色氣柱,與‘觸手魔’的功體相連,竟是硬生生將其拉了回去。
“迷欲你這個王八蛋,敢陰貧道,老子淦嫩娘!”
雅言雅語頓時響徹雄偉巨城。
又是一次無功而返之後,好似章魚一般的巨大觸手邪怪回到一處高逾百米的巨大黑鐵王座之上。
他無數條巨大觸手之上生有密密麻麻的吸盤和眼球,觸手之上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白部分非常乾淨,沒有一點血絲和黃斑。
眼神更是清澈見底,像一潭秋水那般乾淨。
‘觸手魔’神態非常安靜從容,氣場非常柔和,像與世界融合一樣。
在其黑鐵王座之下,無數異化的怪物正顫抖不已,雙麵人,轆轤首,長著牛頭的馬,長著馬頭的牛,蛇身人麵首,滿頭綠毛的羊,各種奇異怪物不一而足。
‘觸手魔’眼球一陣轉動,齊刷刷的在黑鐵王座之下掃過,望著底下的一群牛馬怪物,一時間其觸手上諸多眼球內竟是清晰的傳達出一種‘蛋疼’的情緒。
“自今日起,迷欲之城都得給我做早課,誦道經,不服者死!”
“對了,還得禁欲,貧道看著你們這群玩意交配感覺惡心!”
在諸多異怪見了鬼一般的眼神當中,驀然間一陣浩大堂皇之聲席卷全城。
沉默半晌後鬼哭狼嚎之聲頓起,很快叫得最凶的那幾個怪物當場被從天而降的金色雷霆炸成齏粉。
老天師現在火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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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定神宗。
一道寬廣至極的地下暗河之內,波濤洶湧。
以河流中軸線為界,這地下暗河卻是一半處於光亮一半處於黑暗當中。
嘩嘩嘩,河水激蕩。
一道魁梧雄壯的中年漢子在暗河邊負手而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不久之後,驀然間一具黑棺於暗河當中逆流而上,激起陣陣波濤,很快黑棺便來到了中年漢子的麵前。
“老祖,你找我有事?”無定神宗當代宗主,酷愛與人打賭道侶的屠靈鈞悶聲道。
“靈鈞,兩件事。”
“第一件,禦靈聖傀宗沉海潮已然暗中破限,已然走在了你的前麵,如今禦靈聖傀宗大勢已成,你得更加奮發才是。”
如同粗劣鐵片摩擦的聲音自黑棺當中發出。
“啊?這….這怎麼可能!”
“聒噪,你目無餘子,小視天下英雄,這如何不可能?”黑棺當中之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隨即再度吐字出聲。
“第二件,秦皇嬴肆給我發來消息,大秦即將冊封一位國師,喚作義成子,此人乃是異數,來曆神秘,吾遍查古籍也尋不出此人根腳,不過此人睚眥必報,行事作風老祖頗為欣賞,大有我魔道之人風範。”
“你打壓禦靈聖傀宗多年,卻接連在沉海潮手中吃癟,這位易道長手段心性皆是上上之選,恰好與沉海潮之間有著生死大仇,卻是不妨結交示好一番。”
“老祖,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喜歡搜集脫胎於頂尖真經的強大武學嗎?吾無定神宗老祖乃是魔尊坐下童子,昔日魔尊整理自身道路,卻是信手草創出一本頂尖武學,《吞天魔神氣》。”
“這可是脫胎於唯一魔經的強大武學,你把《吞天魔神氣》的金冊和魔尊手書神意圖給他送過去,當做賀禮。”
“想來如此,定然可以讓那義成子感受到我無定神宗的善意。”
“嘿嘿,吾無定神宗祖師的根腳,知道的人可是寥寥無幾,更沒人知道昔日魔尊當做草紙丟棄的《吞天魔神氣》卻是被吾門祖師暗中保留了下來。”
棺材板子推開一條裂縫,一道金冊和卷軸自縫隙處飄出,輕飄飄落到屠靈鈞手上。
“老祖…..這等神物,就這麼給了那義成子?我竟然都不知道我宗有這門奇異功法,魔尊手書之物,定然不凡,為何吾等不讓門下弟子修煉一番?”屠靈鈞眼神一動,臉上露出幾分不舍之色。
“靈鈞,你當老祖是傻子嗎?這功法老夫和曆代先祖都研究了一番,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本廢功,修行吞天魔神氣,十死無生,每前進一小步都是劫難重重,
哪怕是以靈鈞如今你的體魄,練到高深處都得打起十二分小心。”
“宗門之前不是沒有暗中抓過天賦傑出之人修行過此法,結果最高練到第二層便爆體而亡,一位真君境的長老不信邪,倒是堅持到了第四層才死….”
“吾猜測這也是之前魔尊將其棄之如敝履的緣由,這等功法根本不可能有人修行成功,傳出去隻會有損魔尊的名聲。”
“一本沒用但是卻貴重的功法,用來當做賀禮卻是再好不過了,宗門的底蘊就那麼些,總不能真將那幾件寶貝送出去。”
“老祖,高啊!”屠靈鈞聞言卻是麵色大喜,當即翹起大拇指道,“魔尊手書之物,何等珍貴,義成子學不會此中義理,那可就怪不得咱們了。”
“咱們可是連魔尊手書都拿出來了,誠意十足。”
“說的什麼話,靈鈞慎言,或許那易道長能在此功法當中得到些許啟迪,真能將他口中那本人人皆可修行的震古爍今武經編纂出來也說不定。”
“這可是咱們無定神宗的棺材本了,可不能自輕自賤。”
黑棺內頓時傳出一陣輕笑之聲,隨即聲音當中竟是帶上幾分惋惜傷感之色。
“義成子行事作風,吾能感受到他壓抑的那股真魔心性,可惜如此良材卻入了道門,真是明珠暗投。”
“此人若是入我無定神宗,定能大放異彩!”
“算了,多說無益,老祖第二次破限契機已經快到了,老夫去也。”
話音未落,棺材板子驀然蓋上,黑棺頓時消失在暗河波濤當中。
….
….
“易道長,前邊不遠就是海龍城了。”
“你願意加入我大秦,成為我大秦國師之事吾早已用秘寶提前稟告帝君,想來現在道長的加冕大典與破限大典帝君已經在準備當中了。”
遠方青山處,一名紫發少女正朝著易塵淺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