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子民願意以一國之富供養國師,也請國師佑我大秦,國師若是他日違背諾言,朕哪怕上窮碧落下黃泉,也定要擊殺國師,替大秦子民討個公道。”
“陛下你大可以向旁人打聽一下,我義成子做事向來是有口皆碑,比如龍虎山的張虎一道兄等人便是深有感觸。”
“大秦助貧道修行,積攢千萬功德,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貧道自然也會為大秦消災解難。”
“這就是我,懾世純陽!義成子!”
“陛下還是對彆人上窮碧落下黃泉吧~”
易塵稽首一禮,也不再打馬虎眼,他當即沉聲做出承諾。
目光交彙,兩人擊掌為誓!
哈哈大笑聲中,道人廣袖一甩,當即邁著四方步,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麵走去。
不多時,一名雍容女子抱著一個紮著兩個小辮子的稚子走進了嬴肆的書房,見到自家夫君又在沉思,雍容女子輕笑道:“陛下又在思慮什麼?竟是如此入神。”
“沒什麼,朕隻是感歎一下咱們大秦這位國師,真是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修為驚人,智慧通達,真是奇才,朕差點就誤入歧途。”
“陛下,國師大人既然這麼厲害,你說月姬請他收雉兒為徒,你覺得如何?”
“雉兒愚笨,吾與陛下皆是聰慧之人,也不知道他像誰。”
“國師聽說最是護短,若是雉兒能拜在國師門下,無憂無慮度過一生也是極好。”雍容女子緊了緊懷中稚子,卻是擔憂的說道。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太子是個寬厚之人….也罷,既然月姬你有如此想法,那麼便依你吧,你自己找個機會和國師說一下。”嬴肆溫聲道。
….
….
天光映照在易塵的臉上,映照出道人臉上莫名的神色。
給彆人機會,便是給自己留路,世間之事,當真是奇妙至極。
他囿於與白雲子的誓言,多行善事,莫問前程,因此能有留手留情之處,便儘量留手。
今日他心生善念,說服嬴肆,為不求奮進’的大秦百姓‘謀得了一些安歇之地,避免了未來的某些悲劇,沒想到如今便換來了嬴肆對自己全力支持的承諾。
千萬功德,一千萬隻妖鬼陰祟,他懾世純陽做夢都能笑醒。
“哎,貧道之前也曾說過,想要創造一個既能容納豺狼的嘶吼,又能撫慰弱者的悲鳴的世界,今天算是走出了一小步了。”
“師傅,弟子真的
很努力了啊。”
“雖然隻是推動了一小步,並且是由嬴肆主導締造,但是貧道仍舊功不可沒,功德拉滿!”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這就是我懾世純陽義成子,在這個過程當中,弟子收點深紅功德修行,這很合理吧,
師傅,你泉下有知,倒是托夢誇誇我啊。”
道人腦海當中驀然閃過了一個白發老人的畫麵,他悵惘一歎,心中五味雜陳,當即朝著墜龍山方向遠去。
此刻,墜龍山下,一名修士正在辛勤勞作,什麼‘小覆地術’,‘小雲雨術’,‘太庚沼氣堆肥術’亂扔。
這人赫然便是征戰蜃島之時被他抓過來的倒黴蛋,無山子。
此人如今正在墜龍山左右擴張開荒,國師大人說了,不把一千畝荒地變成福田,腿給他打斷。
至於牛?牛正在此人開辟的福田上吃草呢。
此刻,在墜龍山下駐守的兩名大秦甲士望著悠閒吃草的牛和遠方勞碌的身影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隊長,這是什麼情況?”
“小張,你今日剛來墜龍山換防,不懂這裡麵的情況,國師大人心眼很小的。”
“我的一個表叔乃是在黑旗軍的一名精銳,他親口告訴我此人逃生之術確實有一套,國師大人第一次出手大意了,竟然一把沒抓住,第二次出手才抓著,在他們黑旗軍麵前丟了麵子有些掛不住。”
“所以其他人經過審問沒問題的全部都放了,就這個傻蛋留下來耕地。”
“竟然是這樣啊,隊長,對了,天上落下來一道人影,我瞧著怎麼有點像國師大人啊。”
“草,那就是國師大人,小張,你快閉嘴!”
一道黑著一張臉的魁梧道人身影自天際疾速墜落。
“你們兩個很閒嘛,這麼閒彆守著山門了,去幫無山子一起去耕地,人多力量大嘛。”
“敢不去腿給你打斷。”
望著苦著一張臉悻悻的朝著遠方走去的兩道身影,易塵這才麵色稍霽。
這兩人簡直大膽,竟然敢泄露國師大人的機密,必須要多耕幾畝地教育一下了。
“我是那開天辟地的武祖,何人膽敢打翻貧道的香爐!”
歌聲響徹,道人收拾好心情頓時拾級而上,朝著一座高塔施施然走去。
如今的墜龍山上早已建起一座高塔,用來盛放國師大人的千萬功德,此塔喚作鎮邪塔,由大秦工部衙門精心建造。
“千萬功德,億萬深紅,小寶貝們,貧道來啦!”易塵咧嘴一笑,當即踏入。
蜃島之行又過了這麼多天,他義成子又要去‘收菜’了。
這也是一種修行。
一盞茶時間後,道人意猶未儘的走出。
此刻的鎮邪塔空蕩蕩,懾世純陽在人間。
….
….
時間一天天過去,每一天都有源源不斷的功德送上墜龍山。
深紅點的缺口每一天都在縮小。
近了,近了。
二十多天時間過去,此時距離易塵突破真功第二十一層已經隻剩下區區八十多萬深紅點。
這是大秦開始發力的緣故,這二十多天送到墜龍山的功德和之前相比多了將近五成。
天魔舍利還沒有消耗完,區區八十多萬深紅點,現在易塵的突破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什麼?皇後月姬夫人叫貧道前往?”
正在盤算著深紅點,嘴角比ak都難壓的易塵望著白師師進來稟告,忍不住疑惑道。
皇後相邀,易塵雖然不解,但是還是如約而至,來到帝皇宮。
此刻,一名雍容女子抱著一位稚子正坐在一處彆院。
“國師,你來了,快請坐。”
“雉兒,快去叫爹!”
稚子驚詫的目光望了自己母親一眼,似乎難以置信。
在母親的再三催促下,他這才跑到易塵跟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爹!”
大秦國師大人屁股剛挨著半邊椅子,馬上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發生甚麼事了?
皇後你要乾嘛?
這是帝皇宮,你這麼乾貧道有點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