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北極魔主的語氣也不由得唏噓起來。
“諷刺個啥,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之前老魔龍對吾等威脅大,吾等便聯合昔日的昆月魔主,還有你我,一同力抗來自老魔龍的壓力。”
“後來伽樓蘭異軍突起,將嘯月天狼這個蠢貨打的生死不知,威勢直追昔日老魔龍,吾等便聯合老魔龍一起威懾此獠,令其不敢出昔日西極魔國半步。”
“如今老魔龍欲為魔帝,使吾等伏低做小,既然如此,敵人的敵人便是吾等的朋友,兩害相權取其輕,沒有吾等,伽樓蘭哪怕再強也斷然無法力抗老魔龍,既然如此,吾等便聯合此獠,一同製衡老魔龍。”
“魔境分裂無數年月,各大魔國地盤早已經基本固定,老魔龍如今想當魔帝,胃口這麼大,吾虎魔不試試它的成色,吾不服!”
南極魔主的語調一句高過一句,等待後來吼出那句‘吾不服’之時已經是目眥欲裂起來,強大的反抗信念流露無疑。
“好,虎魔,有你這句話本座就放心了。”
“吾等曆經生死,努力修行,可不是為了給老魔龍當狗的,這一次吾等若是低頭伏低做小,在老魔龍修為再度突破前,它定然是不會允許吾等修為再進半步的。”
“既然如此,吾等便聯手伽樓蘭,組建聯軍,直接和老魔龍做過一場。”北極魔主臉上也是閃過一抹狠厲之色,當即揮拳隔著光鏡與南極魔主遙遙一碰!
“既然如此,那吾等便啟用暗子邀請伽樓蘭來吾南極魔國一敘如何?”
“鸞魔一族與吾魔虎一族相交多年,北極,吾也不瞞你,如今吾功體受創,還未痊愈,
吾南極魔國至高魔器更是在與人境那名女冠鏖戰之時被其硬生生削去了三成靈韻,可以說現在的我連天狼江之戰時的昆月還要差上一線。”
“如今時不我待,吾需要時間啟用底蘊,快速恢複自身修為和紫皇魔鐘的靈韻,應對之後的大戰。”
“而且伽樓蘭不是昆月,未曾與我等演練過三才禦天聖魔大陣,有吾魔虎一族祖地大陣掩蓋波動,這樣更加隱蔽不容易被東極魔國暗子得知,先下手為強。”
“善!”
“既然如此,吾等不妨各自派出使節出使東極魔國,拖延時間的同時順便探探老魔龍的口風。”
北極魔主對於虎魔的建議從善如流,並且在原計劃之上再度添磚加瓦。
“善!”
….
….
“什麼?”
“咱們放在東極魔國國境線上開墾種地的自由民被東極魔國擄走了?”
“放肆!老魔龍此舉簡直沒有把老子放到眼裡,這可是它先動的手,瑟琳娜,你給我儘起魔國精銳….”
見到易塵豁然起身,怒不可遏,瑟琳娜連忙打斷他道:
“聖尊,吾收到確切情報,東極魔主如今已然突破第四境,修為冠絕魔境,而且它們派出的使者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啊?瑟琳娜,妄動刀兵,生靈塗炭,或許邊境之事其中有什麼誤會,你先派人將此事壓下來,不許討論,吾等對此還要從長計議。”易塵站起來有多快,坐下去就有多快。
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狗日的東極魔主竟然偷雞,簡直嗶了狗了。
自從第一次心血來潮眼皮直跳之時,易塵便感覺有些不對勁,接著便是流年不利。
果然沒過多久元君就帶著一群庭院外的‘波旬太君’跑來了,好在他修為強悍,不僅成功渡過了此劫,甚至還大賺了一筆,但是狗日的‘波旬太君們’也在它辛苦經營的魔國內拉了泡尿,做了個記號。
這才過了幾天啊,就在他還在想法子弄南極魔主之時又傳來一個噩耗,東極魔主竟然成功破境了。
草,一種植物。
簡直就是流年不利。
“聖尊,還有消息,南極魔主通過秘密渠道向吾等發來密信,想要邀請聖尊秘密前往南極王城與它還有北極魔主一敘,商量如何應對東極魔主的來勢洶洶,不知聖尊如何裁決?”
就在易塵垮著小狗批臉苦思冥想對策之時,瑟琳娜小心翼翼的又給他透露了另外一個消息。
令她驚
愕的是,就在剛才還麵色陰沉垮著一張臉的聖尊臉上陡然由陰轉晴。
她清晰的看到易塵的眼眸當中,一股狠辣之色閃過。
“瑟琳娜,你說,它們為什麼都要逼我!”
不待瑟琳娜回答,易塵當即拍案而起!
“因為我伽樓蘭善!”
“魔不狠,站不穩,瑟琳娜,替我起草回信,告訴南極魔主還有北極魔主。”
“東極魔主倒行逆施,冒魔境之大不韙,吾等三大魔國一衣帶水,同氣連枝,雖然未曾謀麵,但是吾伽樓蘭早已將兩位魔主當成吾神交已久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之前的一點小齟齬不會影響本座與兩位魔主的交情,見字如晤,本座今夜便出發!”
“瑟琳娜,替我準備傳送到南極魔國邊境的傳送大陣,在吾消失的這些日子裡,魔國內的大小事務全部由你處理。”
“九天之內若是本座仍舊沒有消息傳來。”說到此處易塵伸出大手摸了摸瑟琳娜的天藍色長發,這才繼續道,
“帶上寶庫內你看上的所有寶物,跑吧。”
“不要心存任何幻想,那條老魔龍可以容忍北極魔國、南極魔國所有魔人,但是決然容不下魔義教地位僅在本座之下的你。”
“所有與魔義教有關的一切都會在魔境大地之上抹去,吾等若是還活著,魔義教便等於還存在,《公平魔典》的旗幟便仍在魔境大地之上飄揚。”
“所以,放棄幻想。”
“聖尊~”
在瑟琳娜如同藍寶石一般的眼眸中,那個背影無比雄魁的男人取出一道黑色令鑒放到了案幾之上,她想要上前,卻被一道柔和的氣牆將其推開。
“元君,在不在,我進來了。”
站在一處房間前,易塵輕輕的叩了叩門。
與元君交代了一些注意之事後,聖尊伽樓蘭便出了房間,他望著黑暗的天幕,驀然張開了手臂。
“破限第五次就想讓我懾世純陽屈服嗎?”
“不可能的!”
高大的金殿籠罩在深沉的黑暗當中,易塵驀然自高層欄杆處一躍而下,像一隻捕食的雄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