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義成子,堂堂懾世純陽!怎麼可能凝聚出這麼三大黃,賭,毒元神!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他義成子還怎麼在五境中混!
從月出到月落。
從繁星滿天到啟明星現,再到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
純陽炎獄之內,易塵指著三屍神鼻子足足不帶重樣的噴了整整一個通宵,直接將三大牛馬元神給噴到自閉,將頭埋進胸膛才罷休。
簡直先天牛馬元神聖體,但凡它們能乾一點人事,也不至於一點人事也不乾,易塵也不會如此生氣。
怪就怪這三個玩意給他的期待太高了。
除了不怕死,哪怕外麵噶了也會在本體當中複活之外,這三屍元神的神通簡直能把他義成子氣得差點腦溢血。
就在此刻,忽然間眼簾處一道光影閃爍。
易塵驚訝的發現虛擬光幕麵板上又起了變化。
一個新的詞條緩緩凝聚。
主動技:神降(三屍元神不死不滅,可占據他人軀殼,化作‘身外化身’,無視時空分享身外化身的一切信息,占據軀殼的實力隨著本體實力的提高而獲得提升.)
很好!已經腦溢血了!
易塵臉上的笑容再度凝固在臉上,他人已經麻了。
三屍元神,果然個個身懷絕技!詞條都形成了,這個能力已然得到了他金手指的認可。
沒有絲毫猶豫,本來準備歇會的易塵頓時將心神再度沉入純陽炎獄之內,開始上演帽子戲法,再度狂噴起來。
靠著華麗的語言藝術,以一敵三,易塵以洶湧的火力直接將三屍神罵成了三個鵪鶉。
“黃,賭,毒,你們三個驢馬爛子,之前怎麼有臉在貧道麵前胡吹大氣的啊!”
“還想貧道帶你們去外麵耍耍,都給我老實待在純陽炎獄中好好反省一下!”
日上三竿,就在易塵在對三屍神做著最後的訓誡之時,一道清嘯之聲自遠方由遠及近,迅速迫近!
“義成子,聽聞你登臨第五境,本座不信。”
“越青萍今日特來請招!還不速速現身!”
透過重重阻隔,穿過窗戶,穿過門扉,越過白雲,穿過一道又一道阻隔,易塵隻見一道青色神山正在馭風而行,出入青冥,於高天之上急急而奔。
身形一閃,一道桃花麵具身影頓時出現在墜龍山頂,元君望著迅速逼近的浩然神山,竟是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包瓜子,一張案幾,一張梨木淨玉雕花凳,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開始磕起瓜子來。
數個呼吸後,青色神山便倒映在墜龍山眾人眼前。
身形一閃,易塵的身影也出現在高空之上。
此刻,他麵色漠然,好像火氣很大!
“義成子,聽聞你登臨第五境,本座便一刻未曾停歇的趕來了。”
<b
r>????“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瞧瞧!”
“讓吾越青萍見識一下第五境的你的厲害!”
絕世女冠柳眉一挑,當即躍躍欲試道。
一時間墜龍山頂元君的瓜子磕得更歡了。
在自己落水之後,能夠看到彆人也同樣翻船,對於元君而言簡直就是莫大的享受。
“青萍真君,你真要這個時候和貧道比鬥嗎?”
“貧道現在火氣很大,吾怕待會下手會有點重!”
易塵漠然說道。
他苦思冥想許久都沒有開發出這神降之法如何在五境中大放異彩,一晚上簡直要被三屍元神給氣死了。
不對,是黃賭毒元神。
“那是自然,你怕了嗎?”
越青萍心氣極高,巾幗不讓須眉,向來就不知道膽怯二字怎麼寫!
“小狼,打她胸,打爆她!”元君看出殯不嫌殯大的傳音頓時映現在易塵心底,聽得易塵一陣無語。
“青萍真君,你拉了!”
沒有理會元君傳音,深深的打量了一眼麵前的絕世女冠後,易塵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義成子,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吾越青萍和你不能過招?”
越青萍手中神劍驀然間已經鏗然出鞘!
“不,貧道的意思是。”
“青萍真君,你如今才第四境,完全瞧不出貧道之強大!”
“現在的你見到貧道,如同井底蛙觀天上月!”
易塵嘴角裂開,左手緩緩握掌成拳!
“好膽!夠狂妄,那吾越青萍若是突破第五境呢,你又當如何?”
“那時候自然有著不同。”
“青萍真君,等你真正突破第五境,那時候你望貧道,便如同一粒蜉蝣見青天!你哪裡有膽子向貧道出劍!”
易塵笑容狂放,狂暴氣勢瞬間蔓延。
宛如彗星襲月一般朝著越青萍猛然攻去!
以一種越青萍無法理解和反應的速度,一個碩大拳頭瞬間映現在絕世女冠的小腹之上。
轟!
“師父!你怎麼了!”
隨著水靈月(師太)的一聲驚呼,越青萍宛如炮彈一般嵌入到了青萍山上。
待水靈月趕到時,越青萍早已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易塵:“.….”貧道還沒變身,青萍真君,看來你是真的拉了!
此刻,墜龍山上,一名桃花麵具女子正笑得前俯後仰!
她遙遙朝著易塵比了一個大拇指。
“小狼,做得漂亮!”
——
傍晚,落日熔金。
易塵與嬴肆一行人便朝著鎮天海門的方向迅速趕去。
越青萍端坐在青萍山上,垮著一張小狗批臉,冷若冰霜,並不與任何人搭話,一副生人莫近模樣。
天機殿天運子傳來消息,西陸明日便會靠近鎮天海門的海角城,顧不得再等怪郎中閬千華,他們一行人和元君便率先朝著鎮天海門趕去。
至於閬千華則稍後才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