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藏佛,當著老子的麵還敢分心,老子看你是活膩味了。”
“義成子,你們殺不了!”
兵主目光一寒,大手一翻,手中頓時浮現一柄鑲嵌了諸多奇異寶石的恐怖彎刀,隨著他腳下棺材的一陣震顫,棺材板上頓時綻放出七彩流光。
光輝彙聚,竟是形成一枚七彩果實,懸浮在兵主頭頂。
與此同時,陰府大地深處,圍繞著陰府東西南北各一百萬裡之地,驀然間地麵塌陷處一道黑黢黢的洞口。
伴隨著一陣陣邪異怒嚎之聲,四頭詭異奇獸頓時自地底鑽了出來。
它們分彆是邪龍,黑鳳,灰虎,紫龜,周身皆是縈繞著恐怖至極的氣勢,赫然也是踏入了仙台七重境的存在。
更讓人驚異的是,這四大奇獸周身皆是烙印著奇異的銀白鎖鏈紋路。
剛一露麵,邪龍眼眸當中便露出一抹桀驁之色,然而隨著周身銀白鎖鏈紋路亮起一陣銀光,伴隨著一聲慘呼,它眼神頓時恢複了清明之色,當即腦袋一晃,朝著兵主傳給它的一處位置掠去。
同樣的畫麵也發生在西方、南方、北方三頭奇獸之上。
“兵主,你真要負隅頑抗嗎?”麵對著兵主頭頂浮現的七彩虛幻果實,一名渾身沐浴在火焰當中的青銅羊角魔像忍不住寒聲道。
如果可以用談判的方式解決,他也是不想與麵前之人死戰!
他們隻想圖謀那座詭異紅宅,並不是為了要麵前之人性命。
“哼,吾已放出四奇獸,隻要義成子足夠聰明,收到本座預警之後儘量躲避,與四奇獸彙合,以他之修為配合四奇獸,你們休想各個擊破!”
“勝負未定,你們這麼著急做什麼!”
兵主冷聲中頭頂七彩果實一震,無窮金行之氣頓時橫掃八方。
“兵!兵!兵!”
一聲厲喝,黑藏佛等人臉色頓時一變,他們頓時感覺自己手中邪器好似遭到重錘一般,竟欲破裂。
猝不及防之下,它們六人中手持法器的五人本命法器皆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一時間黑藏佛等人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心痛之色,連忙催動頭頂道果,將這股奇異波動鎮壓隔離。
“這股力量.好,沒想到兵主你竟然還隱藏著這等神通!”
“你們沒想到的東西還多著呢!”兵主冷聲中當即與六大邪域之主戰成一團,氣似深海怒流,語露豪巒激湍,然而沒有人注意到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逝的擔憂之色。
“義成子,彆死啊!千萬不能死,一定要撐到四奇獸到來!”
“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份上,事不可為,你彆怨恨本座不帶你一起跑!”
——
灰白的岩地之上,一名雄魁道人和一頭詭異黑貓正在急急而掠。
毋庸置疑,這一人一喵自然就是易塵和他的好大兒了。
此刻,在喵子的肩頭還綁著一名正在沉睡的孩童。
易塵足不履塵,以離地三尺的高度悠然飛行,此刻,他的內心滿是愉悅之色。
一路飛行,一路感受著突破之後功體的變化,易塵心情愈發好了起來,之前來到陰府的陰翳心情頓時一掃而光。
無窮的力量造就了無窮的信心。
易塵感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止自己前進。
喵子落在後方,瞧著易塵的身影,眼眸中的驚詫之色愈發濃厚,真是見了鬼了,它無論怎麼感知,竟是沒有察覺出來它爹以何種狀態在飛掠
。
它試過詢問自己的國師父親,這是什麼道,然而它的國師父親卻是告訴它,這是物理,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就在易塵思索之時,驀然間他腳步一停,抬首間隻見頭頂雲層破開,一道兵主焦急的聲音從天而降!
“義成子,跑!”
“六名至少仙台七重境的神使正在追殺於你,一定要小心,趕緊和四奇獸彙合!”
銀白之光從天而降,竟是在地麵畫出一幅地圖影像,期間四個銀白光點正在朝著他的位置瘋狂掠來。
“跑?”
“貧道為什麼要跑?”
“神金!我剛突破的真功!該跑的是他們!”
“才六個,算了,少就少點,摘到籃子裡就是菜!”
一抹猙獰之色驀然爬上了易塵的嘴角,此刻,易塵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他總是習慣性的遮蔽自己的氣息。
這顯然不利於尋找他的靚仔們第一時間找到自己。
驀然間雲層洞開,道人竟是盤膝而坐,頭頂一股恐怖純白極元升騰而出,將氣息泄露了一個呼吸之後,易塵才緩緩將周身氣勢收斂。
將喵子它們藏好之後,易塵這才起身來到一處乾枯河穀之地坐下。
一盞茶時間後。
驀然間遠方襲來一陣詭異梵音,由遠及近,朝著他的方向瘋狂掠來。
“娑婆訶娑婆摩訶阿悉陀夜”
“娑婆訶者吉羅阿悉陀夜”
“娑婆訶波陀摩羯悉陀夜”
“娑婆訶那羅謹墀皤伽羅耶”
“娑婆訶那羅”
“抓到你了!”
驀然間縈繞天地的梵唱之聲一頓,空間一陣閃爍,三座灰白高塔竟是破空而至,呈品字形將易塵死死的圍困在其中。
很快,六位麵容各異的奇怪強者便出現在易塵眼簾。
易塵眼神在六人麵容之上流轉,最終定睛在渾身冒火的一個奇異石頭人身上,在六位神使驚異的眼神中道人臉上沒有絲毫懼色,他竟是喟然一歎:
“誒,可憐的湯姆!”
將目光收回,道人緩緩起身,當即朝著六名包圍自己的神使咧嘴笑道:
“六位,既見貧道,為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