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琤很清楚,那些分出去的利益是收不回來了,反正她是沒見過哪隻肉食動物會放棄已經到嘴邊的肉。
所以她還是得從彆的地方創收啊。
比如豫章鐵礦的那群買家好像蠻有錢的樣子。
呂琤:朕很感興趣!
頃刻後。
魏忠賢用袖子裡的手拍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然後整理了下儀容才走了進去。
最近東廠的事情是在是有些多,有些敏感,手下人有些決定不好做,隻能是請教他。
不然他一定是跟在大家身邊的,畢竟他的一切都來源於大家的信任,在他眼中再也沒有比大家的信任更重要的東西了。
就算有一天他失去了一切,但知道他沒有失去大家的信任,他終有一日會東山再起。
“願大家聖體康泰,壽與天齊。”
“大伴無須多禮。”話是這麼說,但是呂琤的臉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呂琤在心裡想:這話朕愛聽!朕就想活得久一點,這過分嗎?這很過分嗎?
魏忠賢看到呂琤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他恭維到了點子上。
魏忠賢:很好,開局非常順利。大家的心情愉悅度出於上升狀態,安全。
“大伴,你可知吾喚你來有何事?”
“老奴不知。”這種時候少顯擺,給大家發揮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