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剛和薑欣兒梅開二度的李長生,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尖,看向了窗外。
突然意識到,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
也不知道女帝她,心魔是不是又發作了?
自己不在她身邊,她該怎麼來壓製那欲火,來平衡體內的陰陽?
“燕青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
薑欣兒看到李長生,在對著窗外的明月發呆,就關切的問了一句。
李長生收回心思,說道:“我能有什麼心事,就是覺得這馬上又要打仗了,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會死於非命?”
薑欣兒上前,依偎在李長生的懷裡,說道:“燕青哥哥,你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懷,跟一個人很像!”
李長生饒有興趣的問道:“誰啊?”
薑欣兒說道:“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李長生!”
聽到薑欣兒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這讓李長生心頭不由的咯噔一下。
“李長生?他不是宮裡的太監嘛,我哪裡跟他像了?”
薑欣兒說道:“燕青哥哥,那李長生帶兵在京畿之地剿匪時,曾在偃師城裡,當著萬千百姓的麵說過,他此生有四大願望!”
“願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生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李長生心頭一陣觸動,他萬萬沒想到,薑欣兒對於自己竟然如此的推崇。
“欣兒,可那李長生,當眾殺了你的叔叔薑狂虎!”
薑欣兒說道:“我那二叔吃相太過難看,自己明明不缺銀子,卻還要貪墨,陣亡將士的撫恤金。”
“甚至,還讓家裡的私兵,對那群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痛下殺手。”
“就隻衝這一條,他就死得不冤!”
李長生再次問道:“那你哥薑厲呢,我聽薑國公說,他好像也是死在李長生的手裡?”
薑欣兒沉默了片刻,說道:“我那哥哥驕奢淫逸,無惡不作。就算是死在李長生的手裡,那也是他應得的……”
李長生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薑欣兒,倘若整個薑家,都是在李長生的手中覆滅。
你也不恨他嗎?
可轉念一想,薑家覆滅時,【李長生】這個人,早就已經被陛下給當眾處死了。
因此,到了嘴邊的話,也就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燕青哥哥,孟老夫子曾經說過,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李長生他有濟世之心,想要挽救這個天下。可出身未捷,就已被小皇帝,給當做棄子,無情的拋棄。”
“趙王和小皇帝,都是一丘之貉,世子贏奇又是心胸狹窄之輩,就算你立下曠世奇功,他們也不會容你!”
“我不想你以後,也重蹈覆轍,變成李長生那個樣子。”
“等此間事了,我們就離開這裡吧。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從此不再過問天下是非!”
“過兩年,我再給你生一對兒女。等到那時,我采桑織布,給你們做衣服。而你就帶著孩子們,在林間玩耍,我們一家四口去河邊捉魚,山上打獵……”
說到描述的夢想生活,薑欣兒的嘴角之上,就揚起一抹彎彎的弧度,裡麵滿滿的幸福。
看到薑欣兒那天真爛漫的樣子,李長生心裡既動容,又有一抹難以言明的刺痛。
“好,欣兒,我答應你,等此間事了,我們就離開!”
聽到【燕青哥哥】答應了下來,薑欣兒就像是街頭的小女孩,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糖葫蘆一樣,興奮的手足舞蹈。
“燕青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說話時,薑欣兒還激動的向李長生進行索吻。
一通激吻過後,薑欣兒就又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滿是憧憬的問道:
“燕青哥哥,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就已經開始懷上寶寶了?”
李長生伸手輕輕的捏了捏薑欣兒,那剛剛褪去潮紅,細膩白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