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我所做的一切,它都看在眼裡,我們失敗了......姐姐。】
“等等,你什麼意思。”
墨羽的語氣裡透露出了一絲焦急。
電話那頭似乎還傳來了某種東西被撕裂的聲音,然後是如同血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聽好了姐姐......那隻蝴蝶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世界,你有這個力量,斬碎空間,逃.....快逃......】
哢嚓——
最後是脖子被擰斷的聲音。
“.....你在說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喂!?說話!墨巧!!墨巧!!”
墨羽的喊聲讓薑槐回過神來,他快步走到墨羽身邊詢問。
“她說什麼?”
墨巧此刻無比焦急,她告訴薑槐:“墨巧.....出事了。”
而後下一秒,在場所有人的手機都響了起來。
那是一條彩信,裡麵是一張照片。
原本無比可愛的少女,此刻已經被無數的蝴蝶四分五裂。
她那還未闔眼的腦袋還殘留著一絲不甘心的神情。
哢嚓——
黑發少女捏碎了手機,就好像墨巧也是她所認識的人一般,那種怒火幾乎不亞於薑槐。
“到底....哪裡,出了錯....我,我們.....”陸晚吟看著照片,幾乎已經陷入了崩潰。
“無心菜.....薑槐......不是....不是出錯了...隻會被抹除時間嗎?不是隻會....記憶被抹除嗎?為什麼....霜冉和墨巧......”
薑槐想要伸出手去抱住陸晚吟,就在這瞬間,一道裂隙在陸晚吟的身後展開。
“晚吟!!”
薑槐怒吼一聲,而後就見那裂隙中的身影猛地一把將陸晚吟拽了進去。
薑槐的身形在瞬息間化作殲滅形態,周身纏繞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等一下!!薑槐!彆去!!”
他的速度快得連光都無法追趕,在黑發少女驚愕的目光中,衝入那道正在緩緩閉合的裂隙。
然而,等待他的是一幅令人作嘔的地獄景象。
墨巧的屍體被藤蔓高高懸掛,就像一件扭曲的藝術品。
她的身體被殘忍地分割,每一處斷麵都點綴著色彩斑斕的蝴蝶,那些蝴蝶扇動著翅膀,仿佛在為這場死亡盛宴伴舞。
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她的頭顱,被蝴蝶們精心
"裝飾
",變成了一個充滿黑色幽默的藝術品。
"晚吟!
"
殲滅的聲音在這扭曲的空間中回蕩。
他一步步靠近墨巧的屍體,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
墨巧的眼睛大睜著,死不瞑目,臉上凝固著不甘與憤怒的表情,仿佛在控訴著什麼。
突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殲滅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正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那人的每一步都優雅從容,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演出。
"一直以來......
"那道身影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
"
我都想要親眼見見您,典獄長大人。
"
他停頓了一下,輕笑道:
"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您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
"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有勇無謀。
"
殲滅的身影在空間中化作一道殘影,瞬息之間就出現在那男人麵前。
他的拳頭裹挾著足以粉碎一切的力量,卻隻擊中了一片虛無。
男人的身體如煙霧般散開,化作無數翩翩起舞的蝴蝶。
嘲諷的笑聲在這扭曲的空間中回蕩,仿佛來自四麵八方,又似乎源自內心深處。
那些蝴蝶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最終彙聚在墨巧的屍體旁。
男人的身形重新凝聚,優雅地坐在纏繞著屍體的藤蔓上,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墨巧那已經冰冷的頭顱。
"彆碰她!你這個雜碎!
"殲滅的聲音中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男人露出一個優雅而殘酷的微笑:
"不好意思,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
他的聲音如絲綢般順滑,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就是你一直想要尋找的人——原初之獸,掌管著時間,全知全能的存在......
"
他輕輕眯起眼睛:
"旅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