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湊近芙蘭的臉龐,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而主人.....想要你的眼睛....千魔之眼。
"
一隻黑紅色的蝴蝶悄然降臨,停在雷文的肩頭。
它的翅膀上閃爍著詭異的紋路,仿佛能吞噬周圍的光線。
一個充滿磁性卻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直接在雷文的腦海中響起。
【我親愛的信徒,感謝你的付出。】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
【現在典獄長和第九觀測局都已經構不成威脅,而我也將兌現諾言,讓你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覺醒者】
蝴蝶輕輕扇動翅膀,暗紅色的鱗粉在空氣中飄散。
【現在,還有時間,不用著急。這是給你的小小獎勵,玩兒夠了之後將這女人的眼睛帶給我。】
雷文立刻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
那隻黑紅色的蝴蝶在空中優雅地翩翩起舞,每一次翅膀的扇動都讓房間的溫度降低幾分。
芙蘭艱難地支撐起身體,雖然雙手仍被束縛,但她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她死死盯著那隻蝴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怎麼,你要解除對典獄長的錨點了?你不怕他反咬你一口?
"
那個聲音這次直接在芙蘭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輕蔑與得意。
【典獄長比我想的要脆弱】
那聲音中充滿了惡意的快感。
【殺了他的愛人和朋友,他自然隻能逃離。對於一個想要守護一切的人,最殘忍的方式就是在他麵前一個一個殺掉他所珍視之人,讓他知道,他什麼也保護不了。】
那聲音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品味這種殘酷的快感。
【他已經是個廢人了】
黑紅色的蝴蝶化作點點暗芒消散在空氣中。
雷文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他用一種令人作嘔的目光打量著芙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聽說你是個婊子,和誰都可以來一炮。
"
芙蘭對這種低級的挑釁毫不在意,她輕輕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是啊,我是個婊子,但也看對象,我呢,眼光還是比較挑剔的。
"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仿佛在看一隻不值一提的螻蟻。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雷文發出一陣令人不適的笑聲,聲音中充滿了扭曲的期待。
芙蘭嗤笑一聲,眼神中的輕蔑更加明顯:“你啊...就是那種我平時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垃圾。
"
雷文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扭曲:”沒錯,那你現在要被一個垃圾給上了,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情。
"
芙蘭微微往後靠了靠,但臉上卻露出一個做作的天真表情,聲音故意變得嬌滴滴的:
"哎呀....大哥哥,你怎麼可以對女孩子做這樣的事兒呢?你這樣可是不會受歡迎的哦.....
"
雷文一邊解開皮帶,一邊向芙蘭逼近。
他伸手狠狠揪住芙蘭的頭發,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頭皮撕裂。
芙蘭不爽地咂了咂嘴,眉頭緊皺:
"嘁,你這個垃圾......就這點能耐?細狗.....你那是蚯蚓嗎....x你媽的!離我遠點!
"
就在雷文準備強行按住芙蘭腦袋的瞬間,一聲極其輕微的
"噗
"聲響起。
那是手槍消音器特有的聲音。
下一秒,雷文的後腦勺突然爆開一朵血花,子彈從他的眉心穿出,在對麵的牆壁上留下一個猙獰的彈孔。
一道黑影無聲地從窗外滑入,那是身著深色作戰服的尹琪。
她手中的消音手槍還冒著一縷青煙,走到雷文的屍體旁,用靴子踢了踢那具還在抽搐的軀體。
她按住耳機,用簡短的語氣彙報:
"解決了,已經成功解救芙蘭醫生。
"
"唉!什麼意思!?
"芙蘭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不是說了讓你們等一個小時之後再來嗎?!
"
她像條蛇一樣扭動著身體,努力向雷文的屍體湊近。
她用一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甜膩語氣感歎道:
"哎呀.....好可惜啊,長得這麼帥,而且又霸道,還是個變態,人家馬上就要被強x了.....好可惜......
"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遺憾,仿佛真的在惋惜失去了一次
"美好
"的體驗。
尹琪厭惡地皺起眉頭,看向芙蘭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她抽出腰間的戰術匕首,利落地割斷束縛芙蘭的繩索。
"你確定,那隻蝴蝶已經解除對薑槐的錨點了嗎?
"
芙蘭活動著被勒得發紅的手腕,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動作優雅得仿佛一隻剛睡醒的貓。
“放心吧。我用眼睛確認過了,它甚至現在都不願意看一眼這裡的場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或許在它看來,現在這男人正在和我翻雲覆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