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薑槐和蕾雅悄無聲息地潛入麥加飯店的地下通道。
兩人都穿著維修工的衣服,戴著帽子,將帽簷拉低遮住麵容,手中提著看似普通的工具箱。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巡邏,薑槐和蕾雅裝作若無其事地從他們身邊經過,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他們來到地下機房前,薑槐掏出岑麟之前給他的士兵卡片,輕輕一刷,厚重的金屬門應聲而開。
蕾雅鬆了口氣,低聲說道:\"還好現在士兵全麵接管了這裡的設施,否則我們可就難辦了。\"
推開門,眼前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機房,各種精密儀器和顯示屏幕閃爍著繁複的數據和圖像。
這裡控製著整個麥加大飯店的供電係統和安保係統,可以說是整棟大樓的神經中樞。
房間正中是一排巨大的監控屏幕,上麵分屏顯示著飯店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麵。
兩名身著軍裝的士兵正坐在監控器前,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閒聊。
聽到開門聲,其中一名士兵轉過身來,剛要開口詢問,蕾雅已經輕描淡寫地抬起了手。
\"噗\"的一聲輕響,那名士兵的額頭上瞬間多了一個血洞,鮮血和腦漿四濺。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蕾雅手中的消音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在崩了那士兵腦袋的同時她已經來到了監控器麵前開始操作了起來。
另一名士兵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慌亂地想要站起身來掏槍。
但薑槐的速度更快,他健壯的手臂如鋼鐵般伸出,一把扼住了那名士兵的後頸。
士兵還沒來得及掙紮,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提了起來。
薑槐麵無表情地看著半空中掙紮的士兵,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士兵的臉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薑槐的手臂,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突然,\"哢嚓\"一聲脆響,士兵的掙紮戛然而止,身體瞬間癱軟下來。
薑槐隨手將屍體丟在一旁,轉身看向已經坐在監控器前的蕾雅。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兩人配合默契,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兩名士兵。機房內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監控器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怎麼,要我誇誇你嗎?”蕾雅一邊操作著監控儀器,一邊微笑轉頭看著薑槐。
“沒有,隻是在想,如果這些士兵都被洗腦了,是不是要留他們一命,但又覺得這種想法太愚蠢了。”
“所以為什麼你現在在煩惱什麼呢?”
蕾雅回過頭繼續看向屏幕,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操作。
薑槐則是抬起手,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斬狩再到殺人,手上已經沾滿了無數的鮮血。
但是很奇怪的是.......
他竟然沒有任何的內疚。
“我在煩惱啊,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沒什麼人性的。”
蕾雅手上動作沒有停,但還是繼續說道:“每個人的心理都有一把天秤,你要是覺得自己沒錯,那就彆胡思亂想了,要是天秤真的歪了,會有人來審判你的。”
“我的命可不想讓彆人來審判。”
“世事難料啊,典獄長大人。”
蕾雅說著抬手挽起了自己的長發,而後薑槐就看到她從自己後脖頸處的一塊接口處拔出了一根電纜。
這可讓薑槐有些看傻了。
“......蕾雅,你.......”
“蕾雅035,這是我的素體代號。”
蕾雅則是根本沒去看薑槐,她一邊將自己後脖子的電纜接入到了監控儀器的操作台之上一邊說道:“之前你也見過我的升級體了,對吧?”
“許晴姐?”
“伊甸001,也就是我們這一代仿生人的完全升級版,說起來我要和你說一聲謝謝,薑槐,謝謝你願意讓偃師救她的命。”
“.......”薑槐沉默了。
眼前的蕾雅竟然是仿生人,怎麼可能......自己明明之前能感覺得到她身上的生命氣息啊。
和許晴一樣,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分辨出來。
蕾雅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快速瀏覽著各個監控畫麵。
薑槐則開始檢查兩具屍體,搜刮可能有用的物品。
鮮血在地板上蔓延,與散落的咖啡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甜氣味。
“與其在那兒舔包,不如幫我一個忙。”
蕾雅此刻的雙眸不斷閃過無數的代碼,無數個監控屏幕也在閃爍,似乎是已經完全在蕾雅的掌控之中了。
“什麼忙?”
薑槐問道。
“剛才那一隊士兵應該還會回來,幫我乾掉他們,然後守在門口,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接管整個麥加飯店的安保係統。”
說罷蕾雅還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
“要是母親的算力還在,哪兒用得著這麼麻煩,嗯......不用在意我,一點小小的機器人抱怨而已,快去吧。”
薑槐點了點頭,戴上帽子,緩步走出監控室,順手關上門。
正如蕾雅所說,那隊巡邏的士兵又折返回來了。
他微微拉低帽簷,朝士兵們走去。
狹窄的通道裡,十五名士兵排成五排,每排三人向薑槐逼近。
這次薑槐沒有避讓,而是直麵迎上。
他一邊走一邊扭動脖子,發出令人不安的\"哢哢\"聲。
最前排的士兵察覺到異常,立即舉槍喝道:\"站住!\"
薑槐充耳不聞,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