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發現得及時,沒有出事!
可這裡是鬨街,如果不是下雪,人少了,他們這樣駕車必然出事!誰家的馬車?如此莽撞!
徐純心心有餘悸,怎麼回……
“一會下來。”徐不歪已經先一步走了下來,神色莊重、氣質端雅,客氣拱手:“抱歉,馬車一時失控。”
馬夫嚇得戰戰兢兢,他不知道為什麼馬突然失控,他用力勒馬也沒有拉住!還撞到了彆家,完了。
夏靜皺著眉也走了過來。剛才那輛馬車怎麼回事,驚擾到了夫人!
秋平臉色難看,但是,對方下來說話的是主家,又如此客氣,他們是奴才,不管如何都輪不到他再叫囂!
馬夫一直道歉,已經跪了下來,這責任,無論是對自己主子還是對家主子,他都罪該萬死。
夏靜沒有完全靠近,隻到看清對方是誰家,就快速退了回來:“夫人,是徐家大公子的馬車。”
同時,徐不歪正讓秋平引路,他親自過來給主家賠罪。
林之念已經坐正,馬隻是被驚了一下,她又不是閨中小姐,這點失控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問題。
隻是聽說是男眷,她本欲下車的舉動又坐了回去:“沒事,讓秋平整裝一下,我們回。”
夏靜俯身,是字還沒有說出口。
秋平已經帶著徐大公子過來。
徐不歪在馬車外,拱手:“抱歉夫人,馬一時失控,驚擾到了夫人,實在抱歉。”
車簾掀開,卻沒有露出人影。隻表示婦人客氣待禮的態度:“無礙。”說話也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天冷雪大,徐公子處理馬車便是。”
徐不歪看著空蕩蕩的車窗,心裡閃過沉重的落寞。
他剛才控製著力度和方向,馬車隻是擦著她的車廂而過,完全不會傷了她。
頓時又自嘲,他費儘心思,不還是沒有見到。
不是她遵紀守禮,而是她沒有見他的意思,沒聽過?不感興趣?沒必要?應該都有吧。
徐不歪突然覺得無力。
徐純心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一眼認出
來不遠處的馬車是陸家的馬車。
他們的馬車怎麼會撞了陸府的馬車?
徐純心突然想到什麼,急忙上前,她不敢的,大哥怎麼可以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她……
徐純心快速上前,萬一被母親知道,大哥怎麼辦:“大哥——”徐純心已經跑過來。
林之念聽到女子的聲音,才從馬車內探出身。
徐不歪瞬間看見她,白狐大氅,潔白如雪……
下馬凳立即放在馬車邊。
徐純心怔怔地看著從馬車裡出來的人,雖然秋宴上見過,但現在近距離看到她,更為驚豔。
好美!不染前塵、大氣浮華的美。
林之念已經走下來,看著焦急奔向自家哥哥的小姑娘,也看到了徐家撞到牆上的馬車,剛才小姑娘肯定嚇壞了吧。
徐不歪緊緊握著袖籠裡的手,克製著心裡翻湧的情緒,指甲幾乎嵌入肉裡,才能平靜開口:“驚擾夫人了,這是舍妹。”
林之念重新對兩人見禮。
徐純心急忙回禮:“見……過陸大夫人。”心裡又愧疚、又不敢四處張望看看陸大人在不在。
大哥太莽撞了,這……讓她以後怎麼見人。
還是當著陸大夫人的麵,徐純心心裡七上八下的害怕,不知道為什麼站在如此光彩照人的陸大夫人身邊,就沒來由的心虛。
陸大夫人這身衣服,就……就價值連城吧……而她隻是徐家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