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封家外,新的告書已經貼好。
內容無外乎:郡主大人仁慈,欲放封家老幼一條生路,偏偏封家不知死活,企圖將郡主的神器告之雲豐郡,與外人共謀郡主的神器,(附上封家寫好的書信)如此不尊教化,殺三族以儆效尤!
……
整個百山郡都安靜了。
本來還看封家堡熱鬨的民眾都安靜了。
衣衫襤褸者、錦衣玉食者,官員與百姓這次出奇一致的安靜,恨不得走路都踮起腳尖來,怕新任郡主聽到,抓去砍了腳趾頭。
……
遠在深山的匪類,也異常安靜。
山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立起的——“好好做人、遠離犯罪。”的牌子。
就在每個山腳下豎著。
沒有招安、沒有談判,甚至釘牌子的人,看到他們都無動於衷,釘完牌子走人。
各大山頭的老大們卻臉色凝重。
平日覺得懷才不遇的師爺們、流放到此被各大山頭招收的‘世家才俊’們也都不說話了。
主要是對方滅封家堡的速度太快!但凡周旋兩天,攻打七八天,他們都有商談的餘地。
可現在,新任郡主擺出不與任何人商談的態度,甚至都不屑於殺他們,就難辦了!
“說話啊,平日不是自詡智謀無雙,現在用到你們了,怎麼都不說話了?!啞巴了?!”
其中一位瘦骨嶙峋、年已不惑的幕僚,撐起虛弱的身子開口:“仔細想想,郡主壓官壓匪,都說得過去,但這樣壓下去,反而震懾住了百姓,百姓現在都不敢出門,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心’也不要,一意孤行?!
流放路上,倒是聽說過丐溪樓,講究的都是一個‘懷柔’,聽說丐溪樓就是這位郡主的。
那麼同理,她的理念應該與丐溪樓無二。
可現在看來,完全大相徑庭,?這位郡主更相信實力。
“我管郡主為什麼
都壓!讓你們想出路!是出路!”
“投降吧。”虛弱的幕僚腰身難受地靠在軟墊上,直接給答案。
坐在上方的老大,一時被噎住!
可除了降好像也沒有彆的辦法?如果好好做人就能活著,誰上山當土匪,可若不好好做人,那位郡主第二個殺的就會是他們。
看集市口那些人頭,連燒火做飯的廚子都不給分辯的機會。
這他娘是來了一個比土匪還土匪的郡主:“你們說他們用的什麼武器?”
下麵一陣鴉雀無聲。
上一個打武器主意的,已經被滅族了。土地犁地三尺,房子都拆了,草木也拔了:“要不你挨兩下看看?”
坐在上麵的大佬不說話了。
顧飛雲又換了一個姿勢,緩緩開口:“趁現在沒人帶頭,大哥或許還能把此地賣個好價錢,若是連第一個投降的都不是了,恐怕連好價錢都賣不上。”
“我們就不能搬出百山郡?”
“能,您有銀錢搬,還是兄弟們舍得下故土?”有的人山腳下還有娘子呢!
……
翌日一早。
三四位山頭的老大,同時在郡主府外的大道上碰到。
下一瞬,齊齊放下欲要吃完的早飯,無形中加快了去郡主府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