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在靜謐的夜中,推門聲,顯得尖銳無比。
一瞬間,眾人的心都提了上去。
門,終於打開了。
望著裡頭歪七豎八倒著的人,溫柔居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許長河跟二梅歪倒在地上,頭,靠在床邊,這下,也沒必要問孩子去哪兒了。
孩子,肯定是被擄走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趕緊從孫小蓮、張正全手裡得到證詞,讓他們交代出自己個兒的同夥。
將許長河、二梅,乃至一整個包廂的人,都叫醒。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刺耳。
早有先見之明的溫然,早就把耳朵堵上了。
對比紅果、蕭晨星、沈月月被嚇得一咯噔,她顯然就冷靜多了。
慢慢放下手,她溫婉一笑,做作的撩起了垂落在耳邊的碎發。
哼~
還是老娘有先見之明。
二梅徹底瘋了,彆看她現在是個惡毒小姑子的樣,可她說白了就是外強中乾的。
也就是在她哥跟那個不懂事的侄子麵前逞逞能,遇見了許長河的媳婦。
周碎。
在她麵前,二梅諂媚的,恨不得給周碎舔腳。
隻是周碎不太能理解二梅這自輕自賤的樣子,說了好多遍,大家和平相處,可二梅不聽,隻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之後。
她就懶得搭理二梅了。
愛咋咋地。
有人就樂意當狗,那她能咋辦?
教了,人家覺著是自己看不起她,不教……
不教就好了~
周碎本來焦慮,小姑子見不得台麵,可某個失眠的夜,周碎望著身旁鼾聲如雷的男人,忽然間,頓悟了。
她著急個雞兒!
左右不是她親妹子,彆說是做狗了,就算是去吃屎,隨她去不就得了。
反正,當親大哥的都不管,她一個做嫂子的,更懶得管了。
打從那之後,在周碎的眼裡,二梅就是個會喘氣、會說話、會拉屎放屁乾蠢事兒的物件。
嗯,這麼想,舒服多了。
“夠了!”
許長河已經快要崩潰了。
可想到孩子丟了,他更是心疼的掉下了眼淚,“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的話,怎麼至於、怎麼至於到這份上啊!”
這一路上,看在二梅是他妹子的份上,他不知道忍讓了多少次。
壓抑了多少怒火,在孩子丟失的這一刻,通通達到了巔峰。
他衝過去,劈手衝著阿梅的臉扇了一巴掌,然後,一腳下去,就將二梅整個人踹飛了三米遠。
二梅落在地上,哇的一張嘴,吐出了一大口血。
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爬也爬不起來,隻能在地上掙紮,顫抖著抽搐。
“好了!”乘務員勸說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泄憤,而是給我們儘可能提供線索,讓我們快速找到人。”
為了不讓事態進一步擴展,留下一部分工作人員,安撫這一片人的情緒。
剩下的人,將孫小蓮、張正全、許長河、二梅、溫然等一行人,通通帶走。
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談話。
關於這種事情,不是鬨著玩的,溫然也樂意配合。
而且,為了降低那種,她認真訴說,卻被當成玩笑的概率的發生,她扒拉著包裹,從裡麵翻出來一個用繩子紮起來的小卷卷。
“呐!”
溫然將東西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