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豔惠傻眼了。
眾人:“……”
哪怕夏凝雪都沒想到,他居然為自己出手如此乾脆。
至於張姐,一臉淡定的站在那沒吭聲。
倒是譚振海,覺得自己很沒麵子。
豔惠再有錯,那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教訓,這一巴掌打的不僅僅是豔惠的臉,更是打的自己的尊嚴。
“你……你打我?”
“老公,他……他打我!”
此時此刻,豔惠委屈無助,
譚振海瞅了瞅這個秦默,語氣不滿道:“秦默是吧,你打她,可知我是誰?”
“你?”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應該是那個什麼商會會長譚振海吧?”
譚振海哼了哼,“不錯,我正是譚振海。”
“怎麼,你想為她出頭?”
“她是我的女人,你打她不就是在打我嗎?”
“那又如何?不僅我打她,我還要我的未婚妻打回來。”秦默扭頭看向夏凝雪,道:“去,把她剛才打你的全部討回來。”
不等夏凝雪回應,譚振海擋在豔惠跟前,“你們敢?”
“譚會長,我看在張姐的麵子上不難為你,滾開!”
譚振海麵色陰沉,“小子,從未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知道你是杜五爺的朋友,但我譚振海在陽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招惹我,杜五爺都救不了你。”
咚!
譚振海本想著能威懾他,誰知他一腳把自個踹蹲在了地上。
屈辱!
赤果果的屈辱!
譚振海顏麵無光,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教訓這小子,好在張姐攔住了他。
“振海……”
“張玲,你讓開,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哪來的膽子跟我鬥。”
張姐哪敢啊?
秦默本事她是清楚的,若放他過去,非死即殘。
“張姐,沒你的事你讓開,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商會會長到底有多牛。”
媽的!
麵對他的挑釁,譚振海氣不過,一把推開張姐走上前朝他出拳。
結果,秦默一腳踢的他趴在地上慘叫連連。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豔惠見狀,慌忙跑過去攙扶他的同時神情惡毒的威脅秦默,“你……你打商會會長,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你還是顧好自個吧!”秦默扭頭對夏凝雪說道:“把她剛才打你的,連本帶利還給她。”
有他給自己撐腰,夏凝雪安全感十足,上前朝豔惠狠狠一巴掌。
豔惠麵紅惱怒,“你……”
“啪!”
夏凝雪又朝她一耳光,豔惠整個人氣憤到了極點。
想還手,旁邊無動於衷的張姐怒斥道:“還嫌不夠丟人嗎?你作死,彆帶上振海。”
豔惠咬牙幽怨,“我不要你管!”
她揚起胳膊就要打夏凝雪,秦默抓住她手腕威脅道:“再敢動我的女人,我殺了你。”
“你……”
“滾!”
秦默一把將她甩在地上,繼而對張姐說道:“張姐,看在你麵子上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他們若不服,我等他們。”
說罷!
他帶著夏凝雪開車離開了。
周圍群眾見沒什麼熱鬨可看,紛紛散了場。
唯獨譚振海豔惠氣憤不已。
張姐看了看二人,道:“振海,我們先回去吧!”
譚振海沒說什麼。
豔惠拉住他胳膊說道:“老公,你得為我出口惡氣。”()
“滾開!”
張姐一把將她胳膊甩掉,帶著渾身痛苦的譚振海鑽進了車裡。
“張玲,那個秦默,我……我要他死。”
後排車椅上,緩過來的譚振海一臉憤怒。
自己可是陽城商會的會長,放眼整個陽城誰他媽敢這麼對自己?
那個該死的秦默,居然兩次踹自己,這要是能容忍,以後在陽城還怎麼混?
看他這個樣子,張姐勸說道:“振海,這個人我們惹不起。”